“我!”
“我只是說快了,說錯了話,你挑什么刺啊?”
大貴極力的否認著,死活不承認他對余冬玉有了別的心思。
“呵呵......”
“但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總之余冬玉那個小妮子,等你成親之后,我一定會把她趕回娘家去!”
二貴對于余冬玉將來的去向,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好歹他可是那個女子名義上的相公。
隨便找個什么理由把她休回家,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么難事。
不過是眼下,正好趕上大哥要成親辦喜事,不方便處理她罷了。
如今看大哥這態度,他真該早些把那女子處理掉的。
他們的目標從來都只是余家的那老兩口,要不是同情余冬玉頭上受了傷,他才不會同意把她留在村西的小院。
誰曾想留來留去留到現在,竟然還惹出了禍端。
“什么?你竟然這么快就要把她趕回娘家去?”
大貴看著二貴那一臉堅決的模樣,不由得失聲驚叫。
這樣算起來,豈不是后天二貴就要把余冬玉給趕出去?!
一時間,他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又紅一陣,像個調色盤似的,變幻不定。
“大哥!你還說你不喜歡余冬玉?”
“你若是不喜歡他,又何必如此激動?”
二貴看著大哥,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濃濃的失望,更加堅定了一定要送走余冬玉的決心。
“罷了!大哥還是早些休息吧!”
“明天天不亮,你就要起來洗漱做新郎官呢!”
“我就不在這兒打擾了。”
二貴懶得再繼續與大哥掰扯,總歸不論他說什么,都不能改變彼此的想法。
他更是下定了決心,等到后天一大清早,他要趁著來宅子里干活的村民們,還沒來上工之前,把余冬玉給趕回娘家去。
大貴和二貴在屋子里爭執得不可開交,完全沒有留意到,之前他們兩人在院子里的談話,被不遠處的紫蘇聽了個正著。
她靜靜地站在夜色中,微微低垂著頭,眼睫輕顫著。
小姑娘緊緊地抿著唇,臉上還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她清楚的聽見二貴大聲叫嚷出來的話,那真真切切地一句,“你的心里,還惦記著紫蘇?”直接擊碎了她的心防。
她不明白,大貴哥既然忘不了她,又為什么會提出跟她解除婚約?
直到她悄悄地跟著他們兄弟二人,在窗戶外偷聽到了他們說話的內容,才終于找到了答案。
想必大貴哥是知道了二貴對她的心思,這才......
想到這里,紫蘇的眼眶不由得通紅,盈盈的淚珠在眼眶中閃爍,搖搖欲墜,卻又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她努力地克制著內心翻涌的情緒,雙腳死死地釘在地上。
她不敢挪動分毫,生怕自己會忍不住,沖進屋子里質問他們兄弟二人。
他們到底把她當做什么了?
一件物品嗎?亦或是其他可以隨便相讓的物件?
大貴在把她讓給二貴之前,可曾問過她的心意?可曾了解過她的想法?
沒有......什么都沒有。
他只是為了自己的弟弟,輕易地舍棄了和她在一起的可能。
紫蘇抬手抹了把眼中淚水,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她就知道,她喜歡上的大貴哥是個好的,他不會這么輕易的變了心,喜歡上希月姐姐。
尤其......在明知希月是余村長家的暖床丫頭的情況下。
她挺直了脊背,像是終于放下了長久以來的心結般,松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