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弟二人,既然把她當做物件讓來讓去,那么......
她便誰也不選,誰也不再喜歡。
她就不相信,離了他們兄弟倆,她紫蘇便從此再也嫁不出去。
像是徹底想通了似的,紫蘇邁著輕快的步子,朝著自己休息的屋子走去。
剛走到院子里,便看見靈秀一臉八卦地朝她招著手。
“怎么了?靈秀,這么晚了還不回去睡覺,跑這兒來做什么?”
紫蘇疑惑地看著靈秀一臉神秘的樣子,拉著她的手便準備送她回去。
“哎呀,紫蘇姐,你先別拉我呀!”
“我先問問你,剛才有沒有見到二貴管事?”
靈秀神秘兮兮地朝著紫蘇的身后張望了片刻,這才小聲地問道。
二貴?她還真見過。
只是......靈秀找二貴管事做什么?
紫蘇猛然想起,之前與二貴管事拜了天地的人,正是面前的靈秀小姑娘。
她面色如常地看著靈秀,眼底透著一絲探究。
“二貴管事啊!我看他去大貴管事屋里了,想必是大貴管事明天成親,有些事要跟二貴管事商談。”
“你找他有事嗎?”
紫蘇不動聲色地看著靈秀,倒要看看這個小姑娘心里有什么秘密。
“我找他能有什么事啊!”
“我只是......替我家小姑過來找她的相公的,想看看我小姑父什么時候過去睡覺。”
靈秀說得十分直白,聽得紫蘇不由得一愣。
剛才她在大貴哥的窗下聽得清清楚楚,二貴管事是打算等大哥成親后,便要將余冬玉趕回娘家的。
既然如此,她又哪里來什么小姑父?
“紫蘇姐怕是還不知道吧!”
靈秀說著,不由得抿唇一笑。
“昨天晚上,我小姑和小姑父已經圓房了。”
“就在村西小院,我小姑住的那間房里,我在隔壁聽得真真兒的呢!”
靈秀的眼睛說起昨晚的事情來,顯得無比的閃亮。
紫蘇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下子,大腦一懵,瞬間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你剛剛說什么?”
她不太確定地開口問道。
“我說,昨天晚上,我小姑和小姑父已經圓房了。”
靈秀說得理直氣壯,揚著頭一臉得意的模樣。
雖說她的小姑過去總是欺負她,甚至是總把她當個使喚丫頭,從沒把她當做是自己的侄女。
可說到底,她們都是一家人,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骨肉血親。
小姑能在顧家站穩腳跟,她也替她感到高興。
“真的......圓房了?”
紫蘇喃喃地說著,腦子里依舊空空如也,幾乎不知道該怎么轉動了。
“這還有假呀!紫蘇姐,我現在是替我小姑在這里等著呢。”
“我就想問問我那小姑父,今天晚上還去小院住嗎?”
“要是過去住的話,我要不要提前把水備上?”
靈秀像是很懂似的,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紫蘇的臉騰的一下子,像是著了火一般。
曾經在徐府當差時,她也守在房門外,等著給里面的老爺送水。
“你......你這個不害臊的,還知道備水?”
她漲紅著一張臉,輕輕地點了下靈秀的額頭。
“小小年紀,懂得倒是真多,也不知道都是從哪兒聽來的。”
宅子里并沒有男主人,小少爺的年紀更是個孩童,等他到了要備水的年紀,還不知得過多少年以后呢。
至于大小姐,往后會不會再嫁人,宅子里什么時候會有男主子,不是她一個小丫頭能操心的。
“紫蘇姐,這些都是你干娘講給我聽的,她還跟我說了好些,你們以前在徐府的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