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你沒事兒了吧”
歐陽尋咧嘴憨笑,
“沒事兒發生什么了”
星流云咽了口唾沫,直起身來,淡淡一笑,
“也沒什么,就是你剛才暈倒了,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大事兒呢,現在看來,虛驚一場罷了。”
歐陽尋搔搔腦袋,微皺著眉頭,一副回憶似的模樣,
“我記得我好像有一件很高興的事兒,但現在只有一種感覺,卻記不得具體是什么了,奇怪”
蕭聰拿著白色桿狀物的右手輕輕搖晃,笑問道
“是這個嗎”
歐陽尋看著蕭聰手里的東西,只是傻笑,一句話也不說。
星流云面色變得跟吃了蒼蠅屎似的難看,
“我說大哥,你該不會是把那玩意兒的配方給忘了吧,這這可就麻煩了”
歐陽尋短暫的失神之后再次笑容滿面,說話的聲音里也滿是愉悅,
“放心吧,我都記著呢。”
說罷,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兩只爐鼎跟前,行云流水般將一應靈寶酌量按序放進爐鼎里,不多時,一根兩尺來長的白色箭桿出現在歐陽尋手中。
蕭聰對歐陽尋豎起大拇哥,忍不住贊道
“大才子辦事兒,就是靠譜”
歐陽尋當然要“本能”地謙虛一下,
“哪里哪里,不過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而已。”
鴻翔見之,又翻起白眼,
“虛偽”
歐陽尋從彌芥中取出那枚玄鐵箭頭和幾根珍禽的羽毛,將其安裝在箭桿之上,掂了掂,咧嘴一笑,看似對自己的作品甚是滿意,之后便將箭矢交給了星流云。
而蕭聰那張玄寒寶弓,早就已經被星流云拿了去。
星流云左手拿箭,右手拿弓,彎弓搭箭,并未把寶弓拉成滿月,只是簡單嘗試了一下,他不是沒見過這張弓在贏拓手里所展現的威力,滿月與否,天差地別,而且,寶弓若是被拉成滿月,那箭矢便必須得射出去,不然的話,對于玄器和使用玄器的人來說,都會成為一種災難。
“怎么樣”歐陽尋滿臉期待之色。
星流云略顯斟酌,而后笑著點點頭,
“好像有那么點意思,就是不知道射在黑翅大鵬身上的時候是什么效果,不過我覺得,你最好給我多備幾支。”
歐陽尋好像松了口氣,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