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尋,你丫的幾個意思!拿小爺做擋箭牌糊弄你師父,它仙人的你可真是個人才!”
僅僅是幾句無關痛癢的責罵,而沒有撒潑耍混,星流云已經算是很給歐陽尋面子了。
歐陽尋不滿道:
“咱兄弟一場,手足情深,你幫哥們兒分擔一下怎么了,何必那么小氣呢!”
“我……”
對于死不要臉的歐陽尋,星流云竟無言以對,別人說他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說他不講義氣。
看來歐陽尋早就知道星流云的忌諱,所以關鍵時刻拿出這道輕易不動用的殺手锏,終于讓歸師父心滿意足地找回了面子,也沒讓星流云對他糾纏不休,大家都得償所愿,只有星流云吃了啞巴虧,在賬本上又給歐陽尋記了一筆。
歸師父消了氣兒,語重心長道:
“面對仙尊,我也知道你們壓力很大,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有些事,我們必須去做,再說這也沒有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那般悲壯,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發光發熱罷了。
而且,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不在三尊道場有太出格的舉動,肯定沒人會找你們的麻煩,就算你們在里面鬧出點什么驚世駭俗的動靜來,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問題,這么多年過去,三位仙尊再也沒出現過,應該已經不在玄真界了。
至于荒宿,他們一直在極力隱匿自己的行蹤,而小聰早就已經處于風口浪尖之上,若非逼不得已,他們絕不會動手,老話說了,小不忍則亂大謀嘛,所以,你們盡可放手去辦,進入三尊道場之后,沒必要太過刻意地尋找線索,只要像其他人一樣強奪傳承就行,反正事實證明,這事兒沒法強求。”
蕭聰聽著歸師父話里有話,因問道:
“前輩,三尊道場已經存在那么多年,之前沒派人進入探查過嗎?”
歸師父一聲苦笑,嘆息著說,
“怎么可能沒有,不過,收獲寥寥啊,所以我說這事沒法強求,你們盡力而為就好。”
頓了頓,后知后覺道:
“哦,對了,他們已經取得的那些信息,回頭我整理整理讓歐陽尋拿給你,就不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好。”
蕭聰點點頭,眼瞼下垂,明顯有點心不在焉,這些自然被洞若觀火的歸師父盡收眼底,
“你怎么了,有什么問題直說。”
蕭聰想了想,開口問道:
“之前派去探查的人都是什么身份?”
歸師父幾聲輕笑,
“幾乎每一次三尊道場開啟,我們都會派人進入,放心吧,這不是你作為執卦者的必行之事,當然,據我所知,之前的幾代執卦者也都進過三尊道場,其余的,我也無從得知嘍。”
蕭聰抿著小嘴舒了口氣,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