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事嗎?”歸師父關切問道。
蕭聰搖頭,
“沒有了。”
“那好……”
“前輩!”
歸師父話音未落,廳堂后方傳來一聲悶而短促的急呼,好像被壓抑了好久之后,不經喉嚨直接從心臟迸出來的,眾人循聲望去,見贏哲已經站起來,正張著嘴,一臉忐忑之色。
歸師父微微一笑,看上去很是親切,
“怎么,想知道贏族和三尊道場的事兒?”
贏哲怔怔的,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并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個“是”。
歸師父拾杯飲茶潤喉,而后輕輕擺手,
“我告訴你,你坐下聽。”
贏族眾人站起身來,贏滬用力搗了贏哲一下,后者終于回過神兒,與身邊眾人同時作揖拜道:
“府主不吝相告,我等在此多謝。”
歸師父還是那副云淡風輕之色,
“又不是什么重大秘密,也就動動嘴皮子的事兒,都坐下吧。”
贏族眾人頷首示意,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但聽得歸師父笑了笑,說道:
“贏族和三尊道場其實本來沒有關系,有淵源的是你們的圖騰祈工塔和留下三尊道場的三位仙尊,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其實在三位仙尊現世之前,祈工塔就已經存在了,不過那時候它可不叫這個名字,也不像現在這樣隱沒在古周平原深處,那時候它矗立在天魁山脈的一座險峰之上,如一位神祗,每時每刻都瑞彩千條熠熠生輝,人們稱它為‘苦海之衛’,不知道有沒有人知道它的由來,反正我是不知道。
后來,三尊道場的創立者,也不知用了何等大法力,竟將其從天魁山脈移挪到了燕峋山,此事堪稱驚天動地,遭到了多方阻撓,一樓三閣、不死墳還有菩提崖唯一一次聯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將這件事阻止,經此一戰之后,三位仙尊下落不明,苦海之衛失去了所有神異,被歷史遺忘在古周平原深處,直到若干年后你們贏族的先祖尋到那兒,給它起了新的名字,并將其奉為圖騰圣物。
再往后的事情,你們也就都知道了,某一次三尊道場開啟,贏族人碰巧趕上并僥幸生還,發現了祈工塔與三尊道場之間的隱晦聯系,成了贏族第一代賢牧,自此之后,每一次三尊道場開啟你們贏族都不會落下,一直到現在。
所以,如果今天你們不在這里,我也會建議小聰去請你們,但現在你們來了,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歸師父所提到的天魁山脈,連綿起伏在這片大陸的西南邊錘,據說是目前已知最為雄奇的山巒,每一座都像是孔武有力的戰士,作為一道天然屏障守護在這片大陸的西南方,故而得名天魁。
天魁山脈雖然不是禁地,但同樣也是尋常修士不可輕易涉足之處,比起瀕陽荒漠、凜原和古州平原,天魁山脈更為陌生和偏僻,因為在天魁山脈與文明繁盛之地的中間,還隔著一片人跡罕至的仲唐高原,論光怪陸離和藏龍臥虎,仲唐高原已經足以跟古州平原相提并論,更別說比它還要遙遠的天魁山脈了,傳說那里的超能者一抓一大把,所以,當年三位仙尊敢把矗立在天魁山脈的苦海之衛移挪到燕峋山來,也確實夠任性的。
“那……師父,到底是三尊道場先出現,還是贏族人先找到了祈工塔?”大才子歐陽尋總是能抓住問題的重點。
“當然是三尊道場先出現了,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三尊道場出現之后,贏族人才去到古州平原深處找到祈工塔之所在。”
“當年三位仙尊將苦海之衛搬到了燕峋山,而現在三尊道場出現的地點也是在燕峋山,我們是否可以懷疑,三位仙尊之所以要把苦海之衛搬到雁燕峋山,就是為了構建他們的三三尊道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