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行色匆匆,這是要到哪兒去啊?”
“府上來了一位貴客,府主讓我請少杰主前去一會,還請少杰主隨老奴走一趟。”
“貴客?”歐陽尋喜出望外,“走,小聰,趕緊的,肯定是來大幫手了!”
“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兩個年輕人迫不及待,各自展開摘星翼并加持密法,極速往龜府的會客花廳趕去。
蕭聰的到來,對于歸師父來說自然是意外的驚喜,
“哎喲,小聰也來了,趕緊進來,正要找你呢!”
為了保持基本的尊敬,蕭聰和歐陽尋早在離花廳門口好幾丈外就收起了秘法和摘星翼,此時正不緊不慢地走進門來。
“前輩。”
“師父。”
兩位年輕人作揖致禮道。
花廳里做了不少人形生靈,但除了有一個老頭是生面孔,其他的蕭聰都認識。
老頭體型高大,身著黑色長袍,腳蹬皮質云靴,滿頭銀發很隨意地挽在一起,雖然面容十分滄桑,但那雙眼睛卻如神兵一般無比銳利。
歸師父從堂上走下來,笑道:
“我給你倆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于炎鱗鷹一族的躅麝前輩。”
“見過前輩。”
蕭聰和歐陽尋微微轉身,又向那被歸師父稱作躅麝的老者作揖致禮。
躅麝早在歸師父從堂上走下來時就已經跟著其他龜府長老站起身來,他恭恭敬敬地對兩位年輕人回禮道:
“蕭族長,少節主,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歸師父接著道:
“躅兄這近百年來一直在龜府北邊的大山里潛心修行,且與那九頭長蟲怨隙不小,這不一聽見杌豸重見天日的消息,便急急趕過來了,小聰回去的時候把躅兄帶上,他愿意助你們一臂之力。”
“不,”躅麝恨恨道:“是蕭族長助老夫一臂之力才對,六千七百年前的弒子之仇,因為菩提崖多管閑事沒能得報,今日有此良機,必要讓他血債血償!”
蕭家跟炎鱗鷹一族沒多少來往,蕭聰更是對眼前的這位齊天境準仙一無所知,雖然事態緊迫,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準確說,應該是習慣性的步步為營--不能僅靠對方的幾句話,他就放心大膽地將其帶到火圣塔那邊去,萬一這老家伙也是魔族的棋子,那他們豈不是得全軍覆沒了!
這聽起來雖然有點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味道,但也無可厚非,畢竟龜府將消息也才散發出去沒多長時間,就招來一位如此合適的援軍,事情有點兒太巧了。
歐陽尋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粗心大意不可有,小心駛得萬年船,雖然歸師父對此嗤之以鼻,但蕭聰卻將其牢牢記在了心里,他得完全確定躅麝的真實立場,才敢將其送去與杌豸大戰,僥幸心理的虧他已經吃過很多次,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兒,決不能再干了!
于是,年輕人向歸師父投去詢問的眼神,歸師父笑容和煦,目光透著一股子堅信不疑,問道:
“火圣塔那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