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聰如實相告,
“杌豸召集了千眾蛇修,在火圣塔外已經堵了近一個時辰,卻遲遲不動,也不知道在謀劃什么。”
“他是在布置結界,”躅麝篤定道:“那是老賊的天賦神通‘九首封天舍’,結界一但完成,火圣塔將有滅頂之災,即使有法陣保護也不行,他那是要餓死你們。”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一向沉穩如斯的歸師父也有點慌神兒,
“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回去!”
蕭聰一臉凝重,
“此時回去,怕是……也進不了杌豸的結界了……”
躅麝搖頭道:
“不見得,老賊的九首封天舍畢竟只是一門功法,而不是真正的結界,需要一步一步地構建,而不是一層一層地強化,火圣塔的防御法陣越強大,老賊構建結界的速度就越慢,所花費的時間也越多,我們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火圣塔布置的防御法陣是哪一座來著?”歸師父說著,將目光從躅麝移到蕭聰臉上。
“是玄枵奎亢陣。”蕭聰回道:“而且,我還在原來的基礎上把火圣塔的門徒當做陣旗編進了法陣,現在的防御效力比原來高一些。”
聞聽此言,躅麝眉宇之間涌上一團愁云慘霧,
“情況不妙吶……”
“怎么了,前輩,有什么不妥嗎?”蕭聰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躅麝接下來給出的答案,很有可能就是杌豸遲遲不肯下令攻打火圣塔的原因。
但聽得躅麝沉沉回道:
“玄枵奎亢陣,老夫雖然不才,但一聽這名字也能知道,這是一座借用星辰之力的法陣,法陣與星辰互相感應,憑借的是道意,這一點,老賊的九首封天舍無從干擾,可是,星辰的力量若想傳給法陣,那必然要穿過老賊的結界才行,到時候,老賊完全有能力將這些力量截獲并為己所用,火圣塔的眾門徒,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恐怕到死都得給老賊做嫁衣了。”
蕭聰如墜冰窖,大腦一片空白。
歸師父用力搡了蕭聰一把,
“嘿!小子,你打算發愣到什么時候?”
“嗯?”
見蕭聰眼里還是沒有多少神采,歸師父加重了語氣,
“能掙一息是一息,你這邊多抓點兒緊,火圣塔那邊說不定就還有救,你還不走?”
“走,走,這就走!”蕭聰終于回過神兒來,沖躅麝老頭兒作揖拜道:
“勞煩請前輩隨晚輩走一趟,無論是否能度過此劫,晚輩日后必有重謝!”
躅麝拱手回禮,
“蕭族長此言差矣,若您能幫老夫手刃老賊,老夫當感激不盡!”
“前輩請。”
“蕭族長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