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光想想就覺得有點難,實際行動肯定更難,他雖然已經回到龜府,但還不能暴露身份,偽裝成一名龜府門徒對他來說易如反掌,但不管偽裝成何人,想要單獨約會皇甫翾卻是難比登天,畢竟現在的龜府興許已經來了幾個高能者,魚龍混雜的分不清是何居心,皇甫翾肯定在龜府的嚴密保護之中,里三層外三層,想要接近都不容易。
皇甫翾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威儀不可侵犯,而龜府的高手大多都是男性,所以一定不會有近侍常伴其左右,歐陽尋覺得皇甫翾的寢居之地應該是最佳之選,雖然那個地方外面一定會被圍得跟鐵桶一般,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但他是不是可以找個法子混進去呢?
可惜他的結界只能由龜府的任一地方通向他的小別院卻沒法從小別院通向龜府的任意地方……
歐陽尋為此傷透了腦筋,最后還是放棄了這個方案,好在他一向是個聰明人,不久便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哎呀,傻了傻了,我怎么那么笨呀,直接找師父不就完了,他還能不幫我?有他老人家在,肯定如有神助嘛!”
“混到師父身邊去輕而易舉,但是該把他倆藏在哪兒呢?這兒肯定不行,小聰能進來,追遲進不來,嗯,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要是能把他倆弄到府主閣去就好了……”
“害!我操這閑心干嘛,先把他倆放在這兒,讓鴻生看著,然后把事兒告訴師父去,剩下的讓他老人家來辦不就完了!”
“對,就是這么辦!”
心里面敲定主意,歐陽尋便開始忙活起來,龜府少杰主也有自己的一套易容秘法,他先是偽裝成鴻生的模樣,把蕭聰拖進小別院,又把追遲藏在小別院附近一個隱秘之地,而后混進龜府內院,瞅準時機敲暈了膳房主管,將其禁錮之后又取而代之,最后以膳房主管的身份與黃老接頭,雖然沒表明身份,也沒把事情原委說清楚,但在字里行間摻雜了諸多隱秘信息,這是師徒倆之間的默契,歸師父肯定一聽就懂。
果然,黃老聽得云山霧罩,然后便將之告訴了歸師父,歸師父表面不動聲色,并讓黃老不要追究這件事,當天晚上就來到歐陽尋的小別院,見到了自己的寶貝徒弟。
至于那名被敲暈的膳房主管,自然是得到了黃老的指點,從此守口如瓶,就像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一樣。
歸師父來到小別院的時候,歐陽尋懷著焦急的心情,已經等候多時了,魁梧青年聽見有人走進,猛地站起身來,
“師父!”
歸師父面沉如水,靜靜地看著歐陽尋那雙快要燃燒起來的眼睛,抬了抬手道:
“不著急,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
說著在椅子上坐下,歐陽尋也跟著坐了回去,聲音依然有點急,
“小聰受了杌豸一擊,現在命懸一線,還請師父您帶他到府主閣去,讓公主殿下救救他。”
歸師父挑了挑眉毛,面色詫異,
“受了齊天境準仙一擊,他還有命活?”
歐陽尋登時就急了眼,
“這種事我怎么可能跟您開玩笑,您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
歸師父見歐陽尋這副作態也有點上火,但還是保持著心平息和的模樣,
“你小子我還不清楚,如果這件事兒真有這么急,你就不會跟我拖到現在了,茲事體大,咱不得從長計議嗎?”
歐陽尋一聽這話,沒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