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師父喂,剩下的事兒我慢慢跟您講,您先把小聰和追遲弄到府主閣,讓公主殿下給他看看再說嘛。”
歸師父想了想,又問道:
“怎么,只有皇甫翾能救他?”
歐陽尋貌似懶得跟歸師父多說,只是狠狠點頭,“我覺得是這樣。”
歸師父站起身來道:
“好吧,走。”
歐陽尋聞言跟著起身,三步做兩步趕到前邊帶路去了。
從小別院的西廂房里把蕭聰背出來,然后又把追遲從旁邊的山洞里拖到小別院前的空地上,歐陽尋就這樣看著自己師父從彌芥中取出一只紋路古樸的龜殼,將蕭聰和追遲都裝了進去。
為了掩人耳目,歸師父先一步回到府主閣,歐陽尋隔了半個時辰才到,這時候,皇甫翾的精神已經進入到蕭聰的意識世界去了,但與以往不同的是,只有皇甫翾額頭上的神秘符篆和腦袋后面的法盤在閃爍,蕭聰這邊毫無動靜。
歸師父用什么理由招來的皇甫翾,歐陽尋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師父辦事一向靠譜,于是也沒在這方面多想,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禱著,皇甫翾一定能救活蕭聰,就像那時在溺龍淵時一樣。
看這樣子,皇甫翾那邊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于是歸師父率先挑起話頭,
“小子,現在可以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跟我說說了吧。”
歐陽尋悠悠一嘆道,
“這事說來也簡單,小聰受了杌豸致命一擊,本來必死無疑,但不知為什么被追遲給擋下來了,所以便有了現在這情況。
我們把他倆從廢墟里扒出來之后,發現他倆還有救,但嘗試了很多辦法都沒有用,所以就想著只能找公主殿下幫忙了。”
“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你干嘛這樣鬼鬼祟祟的?”
“小聰的死可以利用一下嘛,之后我們還得去三尊道場,這樣的話就不會被那樣針對了,到時候小聰突然出現在三尊道場,石破天驚地打他們個措手不及,事情肯定就會順利很多。”
“這主意是誰出的?”歸師父挑了挑眉毛。
“我,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師父?”歐陽尋聲音里帶了點小心。
歸師父莞爾一笑,
“沒有,考慮很全面,為師很欣慰吶。”
歐陽尋狐疑,
“師父,你說的這是真心話嗎?”
“當然!”歸師父信誓旦旦,而后話鋒一轉,“那之前呢?”
“之前?她沒告訴你?”歐陽尋沖皇甫翾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