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萬生聞言趕緊擺手糾正,
“不不不,王爺別誤會,沒那么憋屈,要做咱也做野生的,不做豢養的。”
“那也是畜牲!”星流云一拍腦門,顯得十分懊惱,“想不到我星流云半世英名,今個兒竟然要做畜牲,這要是傳出去,我……”
“行了行了,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人家公主殿下和武王殿下都還沒說什么,輪得著你在這兒丟人現眼。”幽女一臉嫌棄。
“就是因為丟人現眼,才不能讓公主殿下和武王殿下來啊,為人臣子的,不該分擔一下嗎?”
“我……”
星流云巧舌如簧,幽女無言以對。
皇甫翾被姐弟倆逗笑,調侃道:
“本殿下倒是覺得沒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做回畜生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咱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又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想出得去,都得做回畜牲,誰說得著誰啊。
星王爺要還是覺得過不去心里頭這道坎兒,也可獨善其身潔身自好,不過,到時候您可就怨不得別人了。”
“對,要是你自己不走,我也就不用留下來陪你了!不過哥們絕對不會不管你的,回頭我跟鳳丫頭說說,讓他多等等你,萬一你哪天要是回心轉意了,也還有點機會不是?”
歐陽尋見縫插針,生怕錯失良機似的。
皇甫翾狡黠一笑,
“歐陽王爺,我看這句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這若是好不容易出去之后美人猶在,倒也算是件好事,可要是依舊錯過,那不就慘了,到時候星王爺傷心欲絕,還不如一直呆在這兒呢!”
“你倆涮起人來沒完了,真有這癖好,換個人也行啊,干嘛總拾掇我!”星流云忿忿不平,“不就是當回畜牲嗎?我當!”
俊美青年動作夸張,帶著一股子“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引得眾人忍俊不禁。
“具體該怎么做?”
聞聽星流云詢問,葉萬生趕緊收起嗤笑,鄭重其事地回答說,
“這件事恐怕還需從長計議,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修行的過程肯定會讓這種原始的狀態發生改變,我們都已經修行這么多年,不使點特殊手段,那是癡人說夢吶。”
“特殊手段……”眾人又犯了難。
“對了,你們說,軒轅家是怎么做到的?”星流云問道。
歐陽尋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不知道,但我覺得,他們來這兒的目的,應該也是這種生靈本能的認知,否則就沒意義了。”
星流云幾聲冷笑,
“但他們是來訓練的,而我們是來玩命的。”
皇甫翾搖搖頭,
“我覺得可能沒這么復雜,軒轅家雖說極有可能能夠保持那種原始的狀態,但他們并不適合作三位仙尊的傳人,別忘了,通天境以下皆可進入三尊道場,你們不覺得這十分矛盾嗎?”
葉萬生折扇輕輕拍打著手掌,沉吟道:
“要是這么說的話,出去的方法就應該極其簡單了……”
“嗯,葉兄,你這話我愛聽,快說說,怎么個簡單法?”星流云兩眼放光,活像夜里的黃鼠狼。
“停止運轉自身精元和真氣,像凡人一樣去聞草藥的氣味并品嘗藥草,看看是否能激發那種原始的感知。”
星流云聞言,小臉一垮,無精打采道:
“那不還是得做畜生嗎?唉,算了,畜牲就畜牲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