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尋仰頭看天,一臉納悶,
“這天還沒黑呢?怎么就開始說夢話了,怕不是有什么病吧!”
蕭聰緩緩呼出一口濁氣,順手從彌芥中取出誅仙劍,波瀾不驚道:
“我們都明白,現在說什么都是屁話,只有用實力才能證明,到底誰能給誰收尸!”他已經憋了太久,隱隱有些迫不及待了。
葉萬生紙扇一合,獰色上臉,
“悉聽尊便。”
獨孤家的老家伙們還沒象征性地說幾句話,大戰就這樣以一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拉開了帷幕,每個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烈焰滔天、水幕漣漣、土墻迭起、藤木橫生,神兵如電,人影紛飛……
因為葉萬生的出現,蕭聰也不知道獨孤家此次伏擊的對象是自己還是星流云他們,但獨孤家的手段看上去卻沒什么長進,來來去去還是那幾樣兒,無定飛釵、火焰輪刃、黎光造化鏡、迷神綾,之前出現過的亂兵柝和贗品鎖魔六鏈還有差一點困住他們的天羅地網都沒有出現,估計是受到這方天地的限制,拿出來也沒用。
在出現的這幾樣玄器里面,也就黎光造化鏡有點威脅,但有葉萬生這么個人精在,蕭聰覺得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場有預謀有準備的行動,能在三尊道場這個光怪陸離的地方順利合兵一處,不下點功夫肯定難以達成。
細細想來,獨孤家他們的計劃倒也算簡單,從葉萬生的種種表現來看,他們對三尊道場的了解一點都不比龜府少,于是才能挑出這么個好地方來布置埋伏。
埋伏的地點選好了,然后就是請君入甕,將人安排在幾個重要的節點處,靜靜等待獵物進入陷阱,正如葉萬生的諸般表現,或許可以這么說,他們之所以會來到這里,葉萬生“功不可沒”!
至于為什么要把埋伏的地點選在這兒?
鑒于於灘上那數不清的尸體,蕭聰覺得,或許陸上眾神的世界入口不少,但出口只此一處,只有這樣才能保證獨孤家以及與其勾結的土雞瓦狗們聚集在此,勝算也就大一些。
即使人數上占著優勢,但獨孤家為了這次伏擊還是花了不少心思,不但安插了葉萬生這么一把匕首里應外合,還在河流里偽裝成死尸欲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假如這兩條都能實現,確實能夠對蕭聰他們造成一舉重創,勝利果實便也就如探囊取物了,可沒想到之中貓膩竟然被皇甫翾看破,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敗筆。
話說回來,蕭聰也在納悶,皇甫翾如何察覺此中有異?是猜測,還是真的發現了那些尸體身上的生機?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都讓他感覺自愧不如,他雖然一直懷疑葉萬生,卻沒想到對方會在這里設計埋伏,人都說兵行險招,越是看似不可能就越是有可能,而他還沒領會到這幾個字的真意,所以粗心大意是沒跑了,至于尸體上的生機,他更是一點感應都沒有。
蕭聰越戰越勇,越戰越癲狂,甚至感覺有點收不住,得虧三尊教籠絡的那一群家族勢力與獨孤家派進三尊道場的眾多強者實力都不差,要是換做之前用天心摹道石造就的花瓶,此時戰斗差不多已經結束了。
但對面這一次卻堅挺異常,氣勢較開始時竟分毫不減,這是要耗死他們的節奏!
皇甫翾先一步察覺異常,她且戰且移靠近蕭聰,
“哥哥,這一次我們怕是不能硬拼了!”
“為什么?”
“你不覺得這些家伙特別能打嗎?再這樣耗下去,我們肯定損失慘重!”
蕭聰打量戰場,果然見敵方一個個生龍活虎,半點力竭的跡象都沒有,這樣源源不斷的靈元供應,還真不是他們這個境界的修者所能擁有的。
“看這情況,想順利脫戰也不容易,依我看,還是迎難而上更明智些。”
“他們肯定是服用了軒轅家的秘制丹藥,哥哥可有辦法將之化解?”
“你怎么知道他們服用了軒轅家的秘制丹藥?”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之前我們去的那處藥圃,對獨孤家沒意義,而那般秘密又不是葉萬生能獲悉的,所以只能是軒轅家的人把秘密告訴了葉萬生,我們才能到這里來!
哥哥,你怎么了,這些事你早就應該想到才對啊!”
蕭聰訕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