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都有掉鏈子的時候嘛,別急,我用法陣石刻滅了他們!”
“別白費力氣了,你的法陣石刻是以大道為基,在這兒估計沒用!”
皇甫翾這話說的沒毛病,搞得蕭聰心里七上八下的,三尊道場里的大道跟外界差異不小,而這里又是蕭家人未能涉足的地方,對其大道知之甚少,蕭鳳哲的法陣石刻在這兒有沒有用還真得兩說。
“我……試試吧……”
蕭聰將蕭鳳哲留下的法陣石刻丟在地上,果然未能奏效,皇甫翾一語成讖。
“沒事,他們有丹藥,我這也有!不信耗不過他們!”
皇甫翾白眼大翻,
“可你怎么把丹藥分到大家手上?”
蕭聰咧嘴一笑,
“看我的!”
話畢,左手一翻,取出一把丹藥不由分說便全部塞進嘴里,丹藥入口即化,變成一股股純粹地靈元沖向四肢百骸,蕭聰小臉漲得通紅,眼珠子好像就要凸出來一樣,看上去有些滑稽。
皇甫翾見狀大驚失色,她當然知道蕭聰要干什么,可這樣做稍不留神就會落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你這……”
公主殿下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挨了心上人“一掌”,澎湃的靈元隨著掌勁進入她體內,讓她的嬌軀不由得為之一顫。
蕭聰為皇甫翾輸送完靈元,接著趕去幫助其他人,此時的他速度比電還快,戰場中幾乎不捉不到他的行蹤,但每隔一兩個呼吸就會有人在他的幫助下恢復到最佳戰斗狀態。
獨孤家對此當然不會置之不理,兩枚無定飛釵配合三名攬月境高手來追殺蕭聰,雖然對蕭聰的行動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卻奈何不了他,摘星境后期的修為在他這個怪胎身上本來就是可以力戰攬月境強者的實力,再加上那么多靈元堵在身體里,有誅仙劍在手,年輕人銳不可當,但他卻不能跟敵人糾纏太久了,否則那些靈元很有可能會失控。
在戰場中奔走一圈,蕭聰吞了好幾把丹藥,就現在大家的狀態,應該還能再撐一個時辰左右,不管軒轅家人給對面提供的丹藥效果如何,一個時辰都足夠了,因為他想贏得這場戰斗的勝利,靠得本來就不是硬碰硬,而是別的方式,只不過還得需要一些時間。
四刻鐘的功夫在激烈的戰斗中恍然流過,蕭聰終于等到他想要的境況--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戰斗力都在瞬間跌落了好幾個境界,這異樣來的毫無征兆,讓中招者無不驚慌失措。
僅僅又過了百來個呼吸,中招者便失掉了所有修為,實力跟凡人無異,星流云被迫熄滅了身上的黑色龍焰,再提不起金色長槍,獨孤家人和眾多仙修者的法器也紛紛落地,藤木盡數枯萎、水墻潑灑在地上與坍圮的土塊和成泥巴……這場戰斗已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再繼續下去,就得讓這群高高在上的修者像那些凡夫俗子一樣在泥巴里打滾,那對他們來說,豈不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戰斗的雙方迅速回歸自己的陣營,他們相互忌憚著,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現在,只剩蕭聰還能張著摘星翼漂在半空,在其他人的映襯下,像是一尊神祗,他哈哈大笑,
“怎么樣,葉公子,現在明白到底是誰給誰收尸了嗎?”
葉萬生面色森寒,
“你做了什么?”
“下毒啊,難道這還不明顯嗎?”蕭聰氣死人不償命,那作態簡直比星流云還過分。
一旁,星流云面帶疑惑,
“這小子怎么了?平常不這樣的啊,受哪門子刺激了!”
皇甫翾小臉凝重,定定地看著半空中的蕭聰,貝齒咬著嘴唇,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