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個機會,暗搓搓的將咱的人,試著滲入到北平去。”
藍玉說完。
眾人且光頓時凝重起來,紛紛道:“當是如此!”
……
東宮。
天色愈加晦暗起來。
朱雄英給老爺子撐著傘。
兩人此時,有些發愣的站在端敬殿大殿之內,表情皆有些凝固。
朱元璋莞爾一笑,道:“老三那小子,有心了。”
朱雄英認同的點頭。
清寧宮的擺設,以及端敬殿的布置,幾乎和朱雄英在秦淮河附近的房子內布置的,絲毫不差。
就連院子內,都單獨開辟了一塊地,插上了水秧苗。
這簡直就是,一比一的還原朱雄英這幾個月住的府邸。
老爺子和朱雄英,都有些錯覺,仿佛這里不是東宮,就是朱雄英那外面的府邸。
朱雄英感慨,“那小子,確實有心了,這是怕我搬遷之后會陌生,提前給我布置好了一切。”
朱元璋笑笑:“畢竟是親的,他不對你好,對誰好?”
朱雄英撓撓頭,笑容有些溫暖。
他攙著老爺子坐下,給老爺子倒了一壺茶。
朱元璋道:“今天太晚了,咱就不帶你去拜祭你母親了,明天咱再帶你去后宮拜祭拜祭。”
這里只是靈牌,真正的皇陵,要等到吉日。
才能由禮部牽頭過去拜祭。
朱元璋看著朱雄英,道:“身份徹底的明面上變了,是不是還有些難以適應?老實說。有沒有怪咱瞞著你這么久?這一場昨天的大會。”
朱雄英道:“有是自然有的,畢竟我對爺爺您這么信任,您怎么可以不提前說呢?”
“這就罷了,還伙同這么多人騙我,我總感覺自己被當猴子耍。”
言語一變。
朱雄英道,“可我又回想了一下,爺爺您以往的種種,都是在為我好,無論如何,我也怪罪不起來呀!”
朱元璋笑道:“臭小子,知道就好!”
“爺爺跟你說過,咱先是君,其次才能是你的皇祖父。”
“大明江山后繼,需要有人挑起來爺爺大梁的,遲早有讓出來的一天,咱不得不謹慎。”
朱雄英聞言,心里暗自跳著。
他看著老爺子,又詢問道,“對了,爺爺,你沒有想過老二和老三么?”
朱元璋笑著道:“老二什么德行,你也看過。”
“你不在的這些天。咱把所有寵佞都給了他,咱和你父親一直在教育他。”
“嗯。他學習倒是努力刻苦,可性子實在太軟了,咱大明一直是個強硬的國家!”
“宋朝的疲軟,咱吸取了教訓,咱要看到的大明是如狼一樣的,而不是像一頭溫順的綿羊!”
“大孫,擔子還很重,大明江南看起來繁華一片,但北疆、東南、南疆、甚至你說的帖木兒汗國,許多外敵都在環伺咱爺孫的江山。”
“咱不敢,不謹慎啊。”
“所以呢,咱得考驗考驗你,順帶教一教你。”
“老二那孩子總會怨恨咱偏心,可要不是看不到希望,咱又怎能放棄他啊?”
朱雄英點點頭,又好奇的道:“老三呢?”
朱元璋氣笑了,“那小子也只有知道,你回來的時候,才敢強硬起來!被朱允炆母子欺負的不成樣子。”
朱雄英嘆口氣,看來老爺子在以前,也沒少操心這些事。
只是自己后人,不爭氣罷了。
若是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