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儲君之位定下來,哪里還會有自己的份?
君王說出去的話,都是一言九鼎,豈有收回的道理?尤其是立儲這種大事!
外面暴雨越來越大,已經延綿了幾日。
朱元璋也抬頭看出去,問朱雄英道:“想到什么了?”
朱雄英嘆口氣:“這么下去,怕秦淮河癱瘓啊。”
朱元璋點頭:“不錯!開始考慮咱整個大明了,就當如此,轉變角色之后,就要盡快適應,大孫,以后你身上的擔子還很重。”
老爺子目光如炬的盯著朱雄英。
朱雄英狠狠點頭!
同一片星空下的后宮入夜之后,顯得更加安寧責。
趙惠妃的府邸內,四歲的朱棟正大喇喇大躺在竹席上,小雀兒耷拉著,顯得十分豪邁。
朱棟叫了一聲。
趙惠妃走過來看到朱棟這死樣子,沒好氣的道:“你個小王八蛋,你是太小孩了,能不能支棱點?”
“喔。”朱棟眨眨眼,問道,“你說我大侄兒今天加冠啦?他是誰啊?”
趙惠妃哼道,“你不是說屁話么,是誰?明天你就知道了」你父皇肯定會召見咱們,去見他的。”
“好噢!我要見到我大侄兒咯!”朱棟拍著肉呼呼的手,有些激動的抹著鼻涕。
趙惠妃看的哭笑不得。
入夜。
大雨傾盆。
已經連續兩日如此大的暴雨,入六月之后,江南的雨越來越大。
這對淮河、黃河的沖擊太大。對兩河的河道衙門,也施加了極大的壓力!
一旦淮河、黃河決堤。
勢必會造成生靈涂炭。
天災的背后,有更多難以防控的人心。
古人治水,從來都是一個政權的重中之重的大事,絲毫不能馬虎。
此時,有一處。
燈火隨著外面的狂風暴雨搖曳。
煩悶燥熱的盛夏,突然下起了這么大的暴雨,對老百姓是巨大的考驗,但對權貴,他們卻求之不得。
如此暴雨之下,酷暑也稍稍被解除,甚至還有些微涼的感覺。
她剪水的雙眸有些迷惘。
今天六月初六,也不知郎君在皇宮如何,要陡然面對那么多高官,對他來說一定是個很嚴峻的考驗吧?
徐妙錦莞爾笑了笑。
他那么厲害,經歷過那么多,又怎可能會懼怕?
那他一定會很威嚴,百官之前,榮譽加身。
郎君,你越來越厲害啦。
當時她曾天真的以為,她能憑著自己的智慧,幫著郎君走出一條康莊大道。
原來人家本身就這么厲害啦。
原來人家出生,就注定是人上人了呀!
龍遊淺水,可人家始終是龍呢。
徐妙錦微微嘆口氣:“哎,聽他們說,老爺子已經給你定下了婚事。”
徐姑娘眼中帶著幾分女兒幽怨。
如果當時,是我先遇見你,那今日武英殿的榮譽,會不會就是我了呢?
可惜,人生沒有那么多的重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