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需要一個足夠強的出劍的人,并且為你鋪好了路。”張思徹道,“等你進去之后,你對事態的了解會比我更新更真實,每一位羽檢都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我說的話無意義。”
“……好。”
張思徹又瞧了瞧他,點頭:“那么很好,仙人臺新晉的鋒不可當的寶劍,第一刺就由我遞出了。”
裴液笑了笑。
“還有什么疑問嗎?”
“沒了。”
“好。”
屋中安靜,過了一會兒,張思徹忽然道:“我倒有個疑問。”
“嗯?”
“我前些月見許館主,閑聊了兩句,聽她說,祝高陽在外面常常冒充我的名諱。”老人轉過頭看著少年,“她說這信源來于你,是么?”
裴液沉默一下,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千真萬確。”
“好,不錯。”
張思徹表情沒什么變化。
“那,那個,還請中丞為我保密。”
“這是自然,保護證人,是仙人臺應做的事。”
裴液敬佩地一抱拳。
大約一刻之后,旁邊付在廷理好了手中案卷,請了裴液過去詳細問詢,這案子里有無數細節,細節中又有無數處可供質疑,鶴檢的結案箋可以憑習慣和喜好寫,扎扎實實的案件報告卻總是厚厚一沓,須得文書仔細整理。
而能接觸這個級別案卷的,也就只有中丞與長史二人了。
付在廷一句句問,裴液一句句答,不時長長描述一段細節。對待這樣的案子,往往需要往后許多次的整理與補充,只一次描述顯然是不夠的。
不過也足以讓它初步完成歸檔了,大約一個時辰后,付在廷終于擱下了筆,壓上自己的印。封好后又交予張思徹,分別壓了“照世仙人臺”與“仙人臺中丞張思徹”兩枚印信。
【明月宮刺皇后案之卷】終于合上,裴液也把自己的結案箋留在了里面。
他最后瞧了一眼,這份案卷的卷頭是【鎖鱗四年三月初九·明月宮寢殿·鶴字甲一越沐舟】,卷尾的落款是【鎖鱗二十八年二月廿六·朱鏡殿·雁字乙上裴液】,一枚新鮮的結案印壓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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