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不是這么叫的呀?”
昨天晚上為了哄騙何雨柱加快一下速度,耿飛燕一著急也就胡亂的叫了一番。
這被何雨柱翻了舊賬,耿飛燕羞愧難當,只好順從地叫著:
“好...好哥哥...”
“來,哥哥疼你。”
一個小時之后,耿飛燕才從炕上下來。
何雨柱笑道:“咱們這下是扯平了,昨天你為我服務,今天...”
“何雨柱,求求你別說了。”
何雨柱道:“行,你莫要走動,我去
用過早飯,耿飛燕嚷道:“何雨柱,這輩子都不要聯系我我也不想見到你。”
“呵呵,你這就又硬氣了?”
“難道你還保留我的照片?”
何雨柱說:“你放心,我說全部還給你就全部還給你了。”
“哼,算你識相。”
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回,早上又折騰了一回,耿飛燕只想趕緊離開,最好是能回去洗個澡,忘掉這一晚上的恥辱。
下了一夜的雪,路上積雪也不少,行人很少,只有上班的才會這么早出門。
何雨柱等耿飛燕回去,就進入地窖,關的嚴嚴實實,然后把清洗照片的工具全部都拿出來。
把昨天晚上拍的三張照片都清洗出來,這才收拾東西離開小院。
眼下已經進入了冬天,何雨柱暫時還是老百姓,就被媳婦留在家中帶娃。
不過何雨柱也不閑著,和張光明說一聲,讓他安排人去盯著江漢陽。
何雨柱威脅了耿飛燕,可也沒有走完最后一步,還沒有把他變成自己真正的女人。
并不是不這么想,而只是耿飛燕心中并沒有臣服于他。
想要這樣的讓耿飛燕征服,無論拿多少張照片威脅,都不會成功。
再短時間無法征服耿飛燕的身心,不過,何雨柱并不打算放過她。
時間一晃而過,這天何雨柱再次把電話打到了機械廠。
“耿飛燕同志,你好啊!”
耿飛燕聽到電話里傳來何雨柱的聲音,頓時嚇得一哆嗦,手中的聽筒都掉了下來。
手忙腳亂的把聽筒拿起,咬著牙說:
“何雨柱!我說過了,這輩子我都不想見到你,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呵呵,話不要說的這么太滿,或許你還會主動送上門來。”
“你混蛋。”
耿飛燕罵了一句,然后問:“有事說事,沒有事不要打擾我。”
何雨柱笑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我給你寄了一封掛號信,你一定要親自簽收,不能讓別人打開了。”
“你騙我?你還保留了那張照片?”耿飛燕驚訝地問。
“你這就冤枉我了,看到照片你就明白了。”
耿飛燕氣的罵道:“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立刻就放下了電話,大口喘著粗氣,怒火在心中燃燒。
當時何雨柱口口聲聲所有的照片都還給了自己,這手上竟然還有照片。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說什么都不可信。
氣還沒有緩和過來,秘書敲門進來問:
“領導,門崗處打電話說有你的掛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