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飛燕拿出自己的私章交給秘書說:“你去把掛號信拿過來。”
秘書收了私章,去大門口領了掛號信,看郵戳應該是本地的信件,心中雖然覺得很奇怪,不過也沒有多問。
直接給耿飛燕送了過來。
看到信封上面是何雨柱的字體,耿飛燕就感覺無比的惡心,忍著說:“你先出去吧。”
等秘書出去,耿飛燕才拿起信封,上手就可以摸出來里面是硬硬的,不用猜也知道應該是照片。
撕開封口,幾張照片掉了出來。
和耿飛燕想象的不一樣,并不是那天在辦公室親吻的照片。
而是在那間屋子的炕上,兩人接吻,還有自己睡熟之后,被何雨柱脫掉的衣服,擺出一些奇怪誘人的姿勢拍成的照片。
耿飛燕氣的都恨不得現在拿刀去砍了何雨柱那個混蛋。
他是遵守了約定,自己伺候他,換回了之前的照片。
可誰知道他竟然無恥的拍了新的照片,這...
耿飛燕是真的氣壞了,何雨柱真是陰魂不散地糾纏自己。
一直等到了下午才接到何雨柱的電話。
“你怎么不去死。”
“你看你幾個小時過去了,還沒順氣?”
“你個混蛋。”耿飛燕還是很生氣地罵著。
何雨柱道:“今天晚上我去接你,有什么話咱們到時候再談。”
畢竟電話中很多事情不方便說,耿飛燕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就說:“不用了,你等著,我知道那個地方。”
“也好,拜拜了您嘞。”
耿飛燕聽到電話里面傳來忙音之后,重新按了一下,然后打給江漢陽。
下班之后,耿飛燕收拾一下,從抽屜當中拿出一把尖刀放在書包里,然后離開了機械廠。
確認沒有問題之后,才走進胡同,進入那個小院。
屋子里雖然溫暖如春,不過耿飛燕卻如墜冰窟。
“何雨柱你真卑鄙,竟然偷偷的又拍了照片。”
“呵呵,我也是跟你們學的呀,竟然想著去舉報。”
“我說了,舉報的事情不是我干的。”
“難道不是你們耿家干的?誰讓你姓耿呢。”
耿飛燕氣道:“快把照片還給我。”
何雨柱道:“這么著急干嘛呀,來都來了,還和上次一樣先去做飯回頭咱們喝酒休息,明天早上我就把照片還給你。”
耿飛燕也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總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拿到照片。
既然何雨柱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自己,那就在他最高興的時候給他一刀,尋找照片和底板徹底解決今天的麻煩。
只要事情順利,回家打聲招呼,何雨柱被害的案子應該也不會掀起什么波瀾。
耿飛燕進屋就沒有放下書包,這時候也一起背著去了廚房。
何雨柱等耿飛燕出去,這才有些玩味的笑了笑。
耿飛燕的膽子還挺大呀,竟然在書包里藏了一把尖刀。
這就已經把她逼到極限了?
還想陪她多玩幾回,看來耿飛燕的承受能力并不強,這就想下黑手。
心中還有些期待,看看耿飛燕能不能下定決心,真的把那把刀刺向自己。
耿飛燕磨磨蹭蹭的把飯菜做好端了過來,何雨柱問:“還喝白的?”
“嗯,喝白的,不過你要多喝一些,我酒量不行。”
何雨柱搖搖頭說:‘我要是喝多了,你一會兒會更加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