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廣和抬手,指節在那扇略顯陳舊的木門上輕輕叩擊,發出清脆且有節奏的“咚咚”聲,在安靜的走廊里回蕩。
轉瞬之間,屋內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不疾不徐,帶著幾分從容。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何雨柱滿臉熱忱,眉眼含笑,他身著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朝眾人伸出寬厚的手掌,熱情地將他們迎進屋內,嘴里還念叨著:“杜先生,您可算來了,快請進!”
眾人在屋內依次坐定,屋內彌漫著一種沉穩而專注的氣息。
何雨柱神色一凜,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開始向杜廣和細細交代此次任務的關鍵要點。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炯炯有神,仿佛兩顆明亮的星辰,專注地看著杜廣和。
何雨柱抬手比劃著,著重強調看守那兩名被俘刺客的重要性。
他心中清楚,以自己過硬的本領,尋常危險根本近不了身,并不需要杜廣和等人時刻貼身護衛。
他深知,相較而言,確保俘虜不逃脫、不發生意外,才是重中之重,這關系著整個行動的成敗,稍有差池,便可能滿盤皆輸。
就在這邊何雨柱與杜廣和等人認真交談之時,另一邊的霍英冬也從沉睡中悠悠轉醒。
他在床上一個利落翻身,動作行云流水,顯示出常年鍛煉的良好身體素質。
迅速下床后,他腳步輕快地走向電話座機,那部黑色的座機在木質的桌子上顯得格外醒目。
他手指靈動,修長的手指快速在撥號盤上轉動,撥通一個號碼,聽筒里隨即傳出“嘟嘟”的等待音。
沒過多長時間,屋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腳步聲由遠及近,節奏緊湊。
幾名身著深色西裝、身形魁梧的保鏢匆匆趕到,他們步伐整齊,如訓練有素的士兵。
霍英冬目光掃過眼前精神抖擻、站姿筆挺的保鏢們,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淺笑,微微點頭示意。
而后,他快速轉頭,目光直直看向何雨柱,開口問道:“你昨天可有問到什么重要消息?”
何雨柱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那笑容仿佛在說一切盡在掌握,他點了點頭,有條不紊地回答道:“情況基本上都已經摸清了,據我所知,這兩名刺客的師傅名叫徐云海。”
聽到“徐云海”這個名字,霍英冬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渾身猛地一震,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愕,那表情仿佛是聽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竟然是他?”
那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仿佛這個名字承載著一段被歲月塵封、不為人知且極具震撼性的過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
見霍英冬反應如此之大,何雨柱心中的好奇瞬間被點燃,猶如被澆了一桶油的火苗,熊熊燃燒起來。
他趕忙追問道:“怎么?您認識此人?”
說話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探尋的渴望,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緊緊盯著霍英冬,期待著對方接下來的回答能為他揭開心中那重重謎團。
霍英冬微微頷首,原本就嚴肅的神色此刻變得愈發凝重,仿佛被一層陰霾所籠罩。
他緩緩開口說道:“我與他曾有過一面之緣。此人心狠手辣,手段極其狠辣果決,在呂宋地區那可是跺跺腳,大地都要顫三顫的極具影響力的人物。
他經營著龐大得令人咋舌的生意版圖,涉足多個行業領域,從利潤豐厚、充滿機遇與風險的進出口貿易,到當地形形色色、涵蓋民生各個方面的各類產業,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其財富積累到了何種程度,簡直難以估量,說是家財萬貫、富可敵國也毫不為過。”
霍英冬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搖頭,眉頭緊鎖,似乎對徐云海的種種過往仍心有余悸,那些回憶如同噩夢一般,即便時隔多年,仍能讓他感到陣陣寒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