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天還有至關重要的宣講,這是關乎公司重大項目推進的關鍵環節,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誤了此事。
何雨柱心急如焚,大腦飛速運轉,突然靈機一動,計上心來——他打算裝醉,以此蒙混過關,先應付過眼前這一輪來勢洶洶的敬酒再說。
他刻意搖晃著身體,腳步踉蹌,仿佛隨時都會栽倒在地。
舌頭也跟著“打結”,話語從他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而出:“哎呀,我……我真不行啦,這酒勁兒……實在太猛,這酒跟燒刀子似的,直往腦袋上沖,我這腦袋都快被攪成漿糊了。”
然而,周圍的那些人,眼神中透著不懷好意的光,哪會這么輕易放過他。
眾人哄笑著,臉上的戲謔毫不掩飾,七嘴八舌地叫嚷著:“柱子,你可別裝了,這點酒哪能把你撂倒!”“就是就是,少在這兒演,趕緊喝!”
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地拿起酒壺,那粗壯的手好似鐵鉗一般,穩穩地握住何雨柱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如湍急的溪流,源源不斷地往杯里倒。
何雨柱雙臂揮舞,拼盡全力地推脫,雙手在空中亂舞,試圖阻攔那洶涌而來的酒流,嘴里不停地喊著:“真不行了,各位,饒了我吧!”
可他的聲音在眾人的喧鬧聲中,顯得那般微弱,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柳絮。
眾人根本不為所動,依舊我行我素。
一杯又一杯辛辣的酒,就這樣被強行灌進了他的肚子里。
起初,何雨柱確實是佯裝醉酒,想蒙混過關,可隨著酒液不斷下肚,那濃烈的酒精開始在他體內肆虐。
他只覺腦袋愈發沉重,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思維也漸漸變得混沌。
腳步變得晃晃悠悠,每邁出一步,都好似踩在蓬松且綿軟的棉花上,綿軟無力,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晃,仿佛置身于波濤洶涌的大海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可能被浪濤吞沒。
在這喧鬧嘈雜、人影攢動的宴會現場,他于眾人的圍堵與敬酒間艱難周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擺脫了那如潮水般涌來的糾纏。
腳步虛浮、身形踉蹌的他,朝著樓上搖搖晃晃地走去,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綿軟無力。
林婉婷自始至終都在不遠處,目光緊緊跟隨著他的一舉一動,那眼神里滿是擔憂與牽掛。
瞧著他這幅搖搖欲墜的模樣,她心急如焚,趕忙快步上前,伸出自己那纖細如春日柳枝般的手臂,穩穩地攬住他的腰肢,將他扶住。
她微微蹙著眉,眼神中滿是關切,嘴里輕聲埋怨道:“你呀,就不知道少喝點。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可怎么好。”
在林婉婷那輕柔且帶著幾分關切的攙扶下,何雨柱腳步略帶踉蹌,終是在小沙發上穩穩坐下。
屋內燈光昏黃,靜謐得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此時,林婉婷早在一旁的茶幾上,精心備好了一碗醒酒湯。
那湯碗邊緣升騰著絲絲縷縷的熱氣,在昏黃燈光下,好似縈繞著一層薄紗。
她玉手輕抬,穩穩端起碗,邁著如貓步般輕盈的步伐,身姿搖曳,仿若弱柳扶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若手中捧著的是稀世珍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