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書記,如今網絡時代,哪怕是我們漢東發生的事,或許我們還不知道,但紐約、巴黎可能都已經傳開了!”
田國富感慨地道。
“要說,以‘貴婦人’吳爽這樣堪稱國老級別的大人物,在這種時候,扛著功勛牌匾跪軍區……”
“并且,還讓新聞媒體記者去炒作,讓網絡直播,這事兒非常詭異,非常蹊蹺啊!”
“當然,事情不是發生在漢東,而是京北軍區,這就非常微妙了。”
“必然會引起高層的注意,或許,是趙家顧念到了,他們的權勢日漸式微,故意搞這樣的‘顯眼包’,嘩眾取寵?”
沙瑞金尋思片刻,深沉地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突然以吳爽這樣級別,扛匾跪軍區,恐怕遠不止所謂‘顯眼包’嘩眾取寵,那么簡單!”
事實上。
沙瑞金想到另外一個深層次的嚴峻問題……
那就是之前,部委大領導陸守仁吩咐他,在趙東來和陸亦可大婚之禮。
送兩口棺材去作為婚禮。
什么狗屁寓意“升棺發財”。
恐怕,這件事是導火索。
弄不好,是鎮國大元帥趙尚忠的老婆……“貴婦人”吳爽氣不過……
扛匾跪軍區,實則劍指部委陸守仁部長!
畢竟。
以沙瑞金作為漢東省委書記,一把手的政治敏銳。
必然也不是泛泛之輩。
而一旦老趙家劍指陸守仁……
要扳倒陸守仁的話,那么,也一定會間接威脅到沙瑞金的權勢地位。
因為說到底,沙瑞金真正在帝都的權勢,主要是以陸守仁為首,他父親沙振江的老一輩戰友為主。
縱然以吳爽、趙蒙生、祁同偉等趙家權勢,若是要對付陸守仁……
毋庸置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一旦讓吳爽扛匾跪軍區,引起一場軒然大波的轟動。
那么。
讓高層關注,那么事態就不一樣了。
有了沙瑞金的提醒。
田國富狡黠的眼珠子,骨碌轉了轉。
“沙書記,您的意思是說……”
“趙家打算對部委大領導陸守仁部長下手了嗎?”
沙瑞金沉默,不語。
但,似乎無聲,亦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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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東省。
首府京州。
陸亦可家。
“媽,您瞧,這奶奶一大把年紀了,她扛匾跪軍區,是什么意思嘛?”
陸亦可拿著手機,快步走到廚房門口。
吳心儀正在給陸亦可和女婿趙東來準備晚餐。
陸亦可朝著吳心儀喊了一聲,指了指手機直播里的畫面。
吳心儀“呃”了一下,緩緩停下了手里的活兒。
一邊將手在圍裙上擦拭,一邊歪斜過腦袋,盯著陸亦可的直播畫面看著。
“嗯哼?亦可,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陸亦可進一步直言道。
“就現在,是通過網絡直播的,奶奶在京北軍區門口,扛著功勛牌匾,跪軍區……”
吳心儀更是驚詫訝異,“怎么會這樣呢?”
她瞪大了眼睛,盯著屏幕。
“亦可,真是邪門了呢!”
“按理說,你奶奶這么理智的人,她不至于這樣扛匾跪軍區啊~”
“而且,你聽說了吧?”
“在你婚禮當天,有人送了兩口棺材到酒店門口來呢~”
“說是給你和東來的婚禮,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