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可點了點頭,蹙眉低沉地道。
“我問過東來了,送棺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守仁那個老混蛋!”
吳心儀皺著眉,怨恨地罵道。
“陸守仁瘋了,他真是心里太扭曲,心里太變態了!”
陸亦可咬牙切齒地道。
“我都無法想象,怎么會有陸守仁這樣的父親。”
“說到底,他還是老一輩革命,他的黨性到哪去了?都被狗吃了嗎?”
吳心儀“唉”長嘆道。
“亦可,罷了,你就當陸守仁已經死了!”
“以后呢,你和東來好好過日子,媽也不想那么多了!”
“只要你和東來好好的,什么都好!”
陸亦可只好挽著吳心儀,安慰道。
“媽,您別擔心了。”
“現在,我不也嫁人了嘛,成了趙家的媳婦。”
“陸守仁那樣的惡人,他就不配為人夫,不配為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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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幽深的四合院官邸府宅。
鐘小雅穿著古典青花瓷的旗袍。
裝束極為雍容華貴。
她正在庭院里自顧將一些魚食,投喂在人工池塘里的觀賞魚。
一旁。
站立著一位穿著行政夾克的中年男子。
炯炯有神的眼睛,國字臉,頗為肥頭大耳,很有官氣。
劉墉,部委部長級別的大領導。
正是鐘小雅的丈夫,劉珊的父親。
劉墉深吸一口氣,炯然深邃的眼孔,涌動著一抹深沉。
他語重心長肅穆地對鐘小雅說道。
“小雅,瞧瞧,珊兒三天兩頭不著家,真成了一個野丫頭了!”
“她肯定是聽她小姨的煽動,非要去趟這一趟渾水。”
“干嘛摻和老趙家的事呢?”
“這‘貴婦人’吳老也真是瞎折騰,扛匾跪軍區,那不是瞎胡鬧嘛!”
“趙蒙生怕不是也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管不問,任由他老母親,這樣一大把年紀,搞什么呢!”
平時。
鮮少聽見劉墉一口氣說那么多話。
鐘小雅緩緩停下了手里投喂魚食。
她“呃”了一聲,側臉看向劉墉。
“哎,我說,大領導,今兒個太陽是打西邊升起來了嗎?”
“你三天兩頭,憋不出一句話,你這是給我做報告呢?需不需要我給你張羅一個主席臺?讓你說個夠呢?”
“珊兒是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現在叛逆得很,也就還能湊合聽她小姨的話,呃,還有她小姨夫……”
劉墉淡然無奈地苦笑道。
“她小姨夫?又是那個自大狂祁同偉?”
鐘小雅又是瞥了一眼劉墉,“大領導,你這話說得忒不接地氣了。”
“我那個妹夫祁同偉喲,他還是挺有能耐的。”
“原本我也是不了解他,以為就是半吊子,后來跟小艾聊多了,了解多了,他還真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劉墉一拂袖,不屑地道。
“小雅,你呀,別像岳父岳母那樣,被那個祁同偉給迷得神魂顛倒的。”
“真要我評價,祁同偉還是太虛偽了,太假了!”
“我平時忙,你還是要多看住珊兒,別讓她整天和那什么小姨、小姨夫瞎摻和。”
“這次吳老扛匾跪軍區,她湊什么熱鬧,去搞什么直播呢?”
“這要是上頭怪責下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鐘小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