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得,能怪罪什么,你個大領導不想一想,為啥人家吳老要扛匾跪軍區?”
鐘小雅翻了一個白眼。
對劉墉埋怨地道。
“依我看,你是太愛惜自己的政治羽毛了。”
“反正,我覺得,吳老這樣級別的大人物,能夠拉下臉來,扛匾跪軍區,肯定是遭遇到了什么特殊的欺辱打壓。”
“不管怎么說,我和小艾是親姐妹,你呀,還是多關心過問一聲趙老。”
“或者,問一下我爸,是不是趙家出了啥事了。”
“你別整天擺出一副大領導的架勢……”
劉墉神色微沉,凝重地道。
“小雅,政治,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
“官場,很復雜,往往很多時候,都是人情世故。”
“有些事,寧愿不碰,但別觸霉頭。”
“岳父作為副g……但他的政敵,還是挺多。”
“行了,我該說的,就那么多,你自己多提醒、提醒小艾,還有你爸!”
“我先走了,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
說完。
劉墉自顧離開了庭院。
鐘小雅也習慣了。
看著劉墉離開。
她還是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劉珊的手機號碼。
“嘟嘟嘟~”
電話接通中……
不多時,劉珊接聽了電話。
“媽,怎么了?”
鐘小雅語重心長地道。
“珊兒,你在哪兒呢?”
“在外面呢!”
“你個野丫頭,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野,你爸可交代了,你別整天在外面闖禍。”
劉珊有些慍怒,不悅地咂吧著道。
“媽,是不是大領導又說什么了?”
“我可不是在闖禍,我在做很有意義的事兒。”
“弘揚正能量,打擊那些欺壓良善的邪惡勢力呢~”
鐘小雅“呃”了一聲,“好了,珊兒,聽媽的話,你呀,別去搞什么直播了。”
“趕緊回家吧!”
劉珊叛逆地直言說道。
“媽,我不回去。”
“我還準備去一趟漢東,去找我小姨和我小姨夫呢!”
鐘小雅沉下臉,勸誡道。
“珊兒,別鬧,要是讓你爸知道了,你瞎到處亂野,他肯定又會批評你。”
劉珊不管不顧,“哼!媽,那個大領導他是當領導上癮了,整天跟我們母女倆,擺什么譜嘛,在家也打官腔!”
“我才懶得搭理他,我長大了,我想去哪兒,我說了算。”
“媽,您啊,別擔心我,我哪是什么亂野,我去漢東看望小姨和小姨夫,還有那四個老表,這不算野吧?”
鐘小雅似乎沒有理由,勸阻劉珊。
她只好輕微嘆了口氣。
“珊兒,你真要去漢東?”
劉珊肯定地應道。
“去啊,我機票都買好了。”
“下午的航班~”
鐘小雅一愣神,遲疑半晌,她只好同意。
“那行,你自個注意安全,到了漢東見到你小姨和你小姨夫之后,要跟我報個平安,聽見沒?”
劉珊“嗯嗯”兩聲,“好滴,媽,您放心吧!”
“媽,就這樣哈,拜拜~”
母女倆倒也算是通話順暢。
說起來。
劉珊之所以不愿回家,就是因為家里有一個大領導的老爸——劉墉!
掛斷了電話。
鐘小雅又是馬上撥通了鐘小艾的電話……
彼時。
漢東省。
首府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