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京北軍區。
門口。
上將司令指揮官王洪濤急匆匆。
從軍區走了出來。
來到吳爽的身旁。
他恭敬地問道。
“吳老,您這是為何呀?有何冤屈需要伸?您告訴我,我馬上派人去辦,去調查!”
吳爽扛著那一塊鎮國大元帥趙尚忠功勛牌匾。
她近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
“首長,我心里憋屈啊!”
“想我老趙家,曾經那也是為國家立下了赫赫戰功,可到頭來呢?”
“我家孫子舉辦婚禮,被人送了兩口棺材到婚禮上,屈辱!侮辱啊!”
“我老趙家從來不搞特殊化,不要求特殊待遇。”
“但是,首長,不能讓人騎在頭上,這樣欺辱了呀?”
“這是擺明了,欺負人!欺負我家老趙死得早!”
“這是有人仗著自己權勢,完全是仗勢欺人。”
“若是我家老趙泉下有知,能死得瞑目嗎?”
“莫讓英雄流血再流淚,還寒了心吶~”
一番哭訴,悲慟欲絕,哭天搶地。
而圍觀拍照攝像的新聞媒體,甚至與包括劉珊直播到網上的。
看著這一幕都是不禁一陣酸楚,有一種潸然淚下的沖動。
誰能不為這樣的場景所悲憤呢~
有人甚至在竊竊私語,議論了起來。
“啊?真的假的啊?以堂堂‘貴婦人’吳爽,那可是鎮國大元帥趙尚忠的夫人遺孀……”
“她的孫子婚禮,還能有人鬧婚禮?把兩口棺材送到婚禮現場?太過分了,太欺負人了!”
“就是啊,的確是仗勢欺人!”
“哎,這年頭,有的人啊,就是手里有一點點權力,那就是囂張跋扈,蹦跶得八丈高,簡直是不可理喻那種!”
“可惡!這可真是英雄流血又流淚,還寒心,必須嚴懲不貸!”
“查!必須狠狠查!是哪個龜孫,竟然這么欺辱烈士家屬,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難怪了,我就說,怎么以吳爽這樣的國老級大人物,竟然會扛匾跪軍區呢!”
“這下該熱鬧了,是誰這樣欺負人,等著被誅滅九族吧!”
“還真別說,我聽說了,當時的婚禮在漢東,是那位省委書記沙瑞金的秘書送去棺材去的!”
“啊?不會吧?原來是漢東省委書記,那可是一把手,漢東王呢!”
“我估計遠遠不止,這里面肯定有更大的陰謀,估計就是官場權謀,明爭暗斗,有人看不爽趙家……”
“……”
劉珊一邊直播,一邊聽著周圍那些人的議論。
她心里亦是義憤填膺,她馬上給鄭乾發qq信息——
掃除一切害人蟲:呼叫毛毛蟲,我這邊有重大勁爆信息,需要求證!在漢東之前趙東來和陸亦可婚禮現場,有人送了兩口棺材嗎?
鄭乾看到了劉珊的信息,幾乎是秒回。
愛哭的毛毛蟲:確有其事!不是,你這是要干嘛?干大事嗎?你在京北軍區直播,那位吳老扛匾跪軍區已經相當勁爆,完全是倒反天罡了……
掃除一切害人蟲:切!既然有人欺辱鎮國大元帥的家屬遺孀,必須捍衛,支持正能量好伐~
哎,毛毛蟲,你是不是慫了?害怕了?
愛哭的毛毛蟲:瞎說!以我阿爾法公司接的業務,只要按照談好的價格,就沒有我毛毛蟲慫的!
掃除一切害人蟲:你真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別錢不錢,這一趟是捍衛正能量,沒錢,一句話,你幫不幫吧?
愛哭的毛毛蟲:……你可真摳門,哪有你這樣的,我咋還成做好事的了?
京北軍區現場門口。
王洪濤一聽吳爽哭訴完畢。
他是眉毛眼睛擰成一股繩,沉然動怒斥道。
“胡鬧!”
“吳老,是哪個王八蛋,敢如此僭越趙大帥的子孫?”
“您老請放心,我一定會追查到底!但凡查出來,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