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你要搞清楚,你的身份是漢東省委書記,堂堂一個省的一把手,按照古代,你這都算一方諸侯,漢東王。”
顯然。
江瑤對沙瑞金似乎并沒有那么深的感情。
畢竟。
在權力的游戲中,每個人都是棋子,命若螻蟻。
哪有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感情可言。
甚至于感情,都是權力交易的籌碼。
對江瑤而言。
她是代表著江家的權勢。
一切以家族權勢地位為重。
“再者說,只要你對黨忠誠,對國家忠心,組織是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
“還有,你是不是糊涂,在人家吳爽的孫子、趙蒙生的兒子大婚之日,你讓你的秘書,送兩口棺材去是什么意思?”
“是嫌命長嗎?”
“陸亦可是陸守仁的親生女兒,他們父女之間的矛盾,或者說,老陸家和老趙家之間的權謀之爭,你瞎摻和什么?”
“現在,你見吳爽扛匾跪軍區,要將婚禮送兩口棺材的事兒鬧大,你怕兜不住,你找我求救?”
“沙瑞金,你找錯人了吧?”
“要找,也是找陸守仁!”
聞言。
沙瑞金慌了。
“江瑤,現在這個局勢,你知道的,陸守仁不可能保我。”
“一旦追究下來,他肯定會棄車保帥,那么,我必然成替罪羊。”
“我哪里會想到,老趙家會扛匾跪軍區,這事兒太大了。”
江瑤冷哼一聲,“行了,沙瑞金,你就消停點兒吧!”
“暫時,縱然吳爽扛匾跪軍區,掀起了軒然大波,也會引起高層注意。”
“但,最終會不會追查,查到什么程度,都是未知數。”
“你不必杞人憂天,真到了那一步再說。”
“依我看,吳爽、趙蒙生、祁同偉那些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之所以讓吳爽這個老太婆倚老賣老,扛匾跪軍區,無非就是刷一點存在感。”
“或者說,等同于是他們老趙家一次小試牛刀的‘亮劍’。”
“算作是他們向所有人示警,以他們老趙家的權勢,不是好惹的,擁有滔天之勢。”
“但,真要揮劍斬殺,我看未必。”
沙瑞金聽了江瑤的分析,他暗自一陣唏噓驚嘆。
果然。
江瑤能夠坐到部委部長那個位子……
那還真不是純粹仰仗她江家祖上的庇蔭。
論權謀之術,沙瑞金仍是遜色幾分。
看來。
娶一個厲害的老婆,能當大官!
確實如此。
“還得是老婆大人厲害!”
“我知道了!”
江瑤冷哼一聲。
“沙瑞金,別油膩,惡心得很!”
“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這么多年過去了。”
“你一門心思,撲在權力這場游戲中。”
“你何曾真正關心在乎過你我夫妻之情?”
“還有,我們的兒子你有關心過他的成長嗎?”
沙瑞金“呃”了一聲,“夫人,你怎么突然說這個?”
“兒子……子騫[qiān]在你的庇護下,不是已經成長了嗎?”
江瑤怨念地斥道。
“成長個屁!”
“你知道,子騫平時都在干嘛嗎?”
沙瑞金“嗯哼?”愕然一聲,“他不是去了部隊,又轉業到帝都啥部門任職了嗎?還能干嘛?”
江瑤恨不得順著網絡信號,躥過來,甩手給沙瑞金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真是一個失敗的丈夫,一個不稱職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