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書記,‘實事求是,依法辦案’,這是我們執法者最起碼的底線與準則。”
祁同偉從沙瑞金那含沙射影的話語中。
已然洞悉到了……
必然是因為祁同偉之前,懲戒了沙子騫。
于是乎。
沙子騫惡人先告狀。
對祁同偉各種添油加醋,胡說八道污蔑一通。
必然會省略掉沙子騫欲圖侵犯褻瀆劉珊的事。
然后。
他仗著省委書記的父親沙瑞金……
想通過沙瑞金的權力,鎮壓祁同偉。
只可惜……
沙子騫這位京圈公子智商太低。
他哪里知道,官場權謀。
更何況。
在漢東,沙瑞金有多大的權力,能夠壓制得住祁同偉?
加之。
近期,由于沙瑞金的秘書,給趙東來、陸亦可的婚禮,送去兩口棺材。
堂堂“貴婦人”吳爽扛著功勛牌匾,直接跪軍區。
引起了轟動。
暫時,沙瑞金的烏紗帽能不能保,都還是個問題。
他哪里敢與祁同偉正面交鋒。
“沙書記,想必,你也聽聞了一些……”
“譬如,我奶奶為什么扛匾跪軍區?”
“白秘書在我弟弟東來和弟媳亦可的婚禮上,送去兩口棺材。”
“還美其名曰‘升棺發財’,雖然這件事,我們暫時沒有追究。”
“但,沙書記,恕我冒昧問一句,有沒有一種可能……”
“白秘書是受你指使的?”
“我也很坦誠,告訴了白秘書,將那兩口棺材原封不動送回。”
“但愿能給指使他的人,‘升棺發財’。”
“沙書記,如此欺辱他人,這算不算是一種違法犯罪呢?”
沙瑞金心里慌得一批。
但臉上盡量保持一貫的官場老手的鎮定。
“哈哈哈,祁廳,言重了,說笑了!”
“我豈會下達這樣的指使呢。”
“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件事追查到底,務必從白秘書的嘴里,問出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一定會還你們老趙家一個公道!”
祁同偉輕描淡寫地“哦?”了一聲,“是嗎?”
“沙書記,說來也挺巧,之前,我大姨子鐘小雅家的閨女,劉珊,來漢東玩耍。”
“剛下飛機,卻遇上一伙據說從帝都來的,自詡什么‘京圈第一公子’,那架勢,那囂張跋扈的樣!”
“我說出來,你肯定都不敢相信,那京圈第一公子囂張到什么份上,直接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
“當街調戲我那侄女,還說要對她施以強暴。”
“沙書記,你作為省委書記,對這樣的社會惡劣行為,你說,該如何處置?”
沙瑞金那張臉,任由如何城府深沉,都變得有些扭曲畸形。
他心下暗自一陣唏噓,對沙子騫有些憤怒。
小王八蛋,原來是你闖了禍!
祁同偉就差直接指名道姓,那個京圈第一公子,是沙子騫了!
可,既然是祁同偉與沙瑞金算是第一次這樣面對面的“交鋒”。
雖然沒有硝煙彌漫,沒有針尖對麥芒。
但是,彼此之間的火藥味濃郁。
或者說,勝負已分。
顯然。
縱然沙瑞金是省委書記,但是,絲毫不占理。
全被祁同偉壓制住……
本來。
沙瑞金也想了一籮筐的話,打算敲打、敲打祁同偉的。
畢竟。
以沙瑞金的權勢背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