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對沙子騫、侯小國予以審判,判刑,判死刑,槍斃!”
趙東來長舒了一口氣,“是,祁廳!”
祁同偉咬牙切齒地道。
“我真的無法想象,沙子騫、侯小國之流,犯下了如此十惡不赦的死罪,他們為什么至今仍是逍遙法外?”
趙東來無奈地苦笑,“祁廳,那還用說嗎?”
“單憑江瑤、沙瑞金這樣的職位,江鳳霞也是位高權重,辦案的警察,誰敢去觸碰這樣的權勢!”
“要不是這一次,你頂著,下死命令,要法辦了沙子騫、侯小國,恐怕那些冤魂,仍舊是不得以伸冤呢!”
祁同偉自然清楚,的確,憑著江瑤所代表的權勢,以及沙瑞金的權勢……
當然,偵破沙子騫、侯小國的案子,都要忌憚幾分。
可,這一回,沙子騫、侯小國落在祁同偉手里。
祁同偉絕不姑息,絕不手軟。
必須要沙子騫、侯小國死刑,槍斃立即執行!
“東來,有時候,我真在想,我們穿著一身警服,到底是為了什么?”
“捍衛正義?”
“既然我們穿上了這一身警服,無論任何時候,都要對得起這一身警服,你說呢?”
趙東來深表贊同,“是的,祁廳,這一點,我同意!”
祁同偉也不感慨了,直接下達命令式,對趙東來說道。
“東來,這一次,我們做好,哪怕脫掉這一身警服的準備!”
“如果像沙子騫、侯小國這樣的人間惡魔,都不能被審判,都不能判處死刑,立即槍斃執行的話,那就是我們最大的失職!”
“我們也就不必留戀這一身警服,該脫下警服了!”
趙東來毫不猶豫,頷首應道。
“明白!”
“必須辦了他!”
兩人商議之后,由趙東來將證據送往法院,走起訴審判流程。
當然。
祁同偉、趙東來深知,這一次,要判處江瑤、沙瑞金的兒子沙子騫,以及侯亮平、江鳳霞的兒子侯小國死刑,槍斃立即執行……
必然會充滿阻力的!
這一股阻力,不僅是江瑤代表的江家權勢,而且還有沙瑞金所代表的沙家幫……
畢竟。
以沙子騫、侯小國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還能到今時今日逍遙法外……
可想而知,多少警員在辦案時,必然是忌憚江家、沙家的權勢。
而祁同偉這一次,絕不妥協,必須以人民的名義,審判沙子騫、侯小國!
彼時。
京州。
江瑤、江鳳霞所在的酒店。
“咚咚咚~”
房間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江瑤、江鳳霞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該不會是虬龍劫獄成功,把子騫、小國帶回來了吧?”
江鳳霞立即快步小跑,走到門口去開門。
“嘎吱!”
門扉打開,映入眼簾,卻是江瑤的秘書夏青峰!
夏青峰神色凝重,快步走進房間,并且將房門反鎖。
對江瑤、江鳳霞急吼吼地說道。
“大領導,出事了!”
“這下,麻煩大了,要不然,你們還是趕緊回帝都吧!”
江瑤、江鳳霞神色微滯,異口同聲問道。
“夏青峰,怎么了?是不是虬龍劫獄失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