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本身是一種身份證明的令牌。
毋庸置疑。
正是第五國度的令牌。
令牌上,赫然印著鋼印徽記圖案——卐!
陸守仁吃怔,愣了愣神,支吾道。
“啊?這……你……”
“你怎么也是第五國度的成員?”
“而且,擁有此等令牌者,為第五國度最高內閣身份。”
“你……你怎么可能是最高內閣核心成員?”
沙瑞金幽邃地笑了笑。
“大領導,看來,你還是不夠聰明。”
“我既然手握第五國度最高內閣令牌。”
“意味著,我在華夏境內,代表著第五國度最高的權力執掌者。”
“大領導,你作為第五國度的核心成員之一。”
“你該清楚,我的權位在你之上。”
“當然,我也不妨告訴你,你說得很對,我確實是第五國度最高內閣核心成員之一!”
“你肯定也想不到,這塊令牌哪來的,為什么不是你,對吧?”
陸守仁:“……”
他內心是崩潰的。
之前,周亞軍以及鄭耀先的手下來到他家里,對他施以威脅震懾過。
怎么突然,沙瑞金卻凌駕于陸守仁之上了?
到底怎么回事?
難道自己被第五國度給放棄了嗎?
不!
這不可能!
沙瑞金呵呵笑了笑。
“大領導,你能活著到今天,并不是你多么命長。”
“而是我岳父饒了你的狗命而已!”
陸守仁魔怔了,吃怔地道。
“你……你岳父?江……江淮?”
“他……他不是死了嗎?”
沙瑞金輕然嗤笑道。
“陸守仁,你真覺得,憑著你的能力,玩權謀,你能贏得了我岳父?”
“若是他不是為了‘詐死’,故意讓你‘炸死’,你那點小伎倆,能得逞?”
“對,你肯定意識到了……”
“神秘的第五國度真正的君主,是我的岳父江淮!”
“他只是找了一個地方藏身起來,裝作被你炸死的假象。”
“怎么樣?老領導,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陸守仁癱軟了,“啊?沙瑞金,你……你是故意來氣我的對吧?”
沙瑞金陰險狡黠地笑道。
“大領導,瞧你說的,我不是你的小金子么,豈敢、豈敢!”
“再者說了,當初,你唆使我,給你的親閨女婚禮,送去兩口棺材。”
“我差點被祁同偉、趙蒙生他們那一家子,給大卸八塊。”
“你對我,是什么態度?讓我自生自滅,對吧?”
“都說,風水輪流,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誰又能一直保證一帆風順呢?”
“有時我真在想,究竟你陸部長,為了自己的權勢,你能心狠手辣到什么程度?”
“看似這些年,你幫襯我,提攜我,說到底,你無非就是在利用我。”
“把我扶植成為你的傀儡,你做那個幕后操控一切的提線人,對吧?”
陸守仁有些慌了,他急忙辯解道。
“小金子,你誤會了!”
“這么多年,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帶你進部!”
“以前,你不是總說,你太想進步了嗎?”
“你捫心自問,我待你如何?”
“既然你岳父是第五國度的君主,那么,你也要幫幫我。”
“當年那件事,我是后悔莫及,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一定不會那么做的。”
沙瑞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