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哥的話讓我覺得還是有一定的可行性。
以他的經驗來說,要是沒有把握的話,是不會這么說的。
我正琢磨著,忠哥看向我,問道:“怎么樣,小子?敢不敢干?現在就缺膽大心細,敢下鏟子的好手。”
他這話明顯是沖著我來的。包子立刻搶答:“敢!必須敢!果子,干吧!忠哥都發話了!穩了!”
他對忠哥有種盲目的崇拜。
我摸著下巴,忠哥的計劃雖然兇險,但條理清晰,可行性極高。
戰國大墓,帶銘文的青銅器,還有可能存在其他重寶。
巨大的誘惑像火焰一樣灼燒著我的神經。
而且,有忠哥這種頂級高手坐鎮指揮,機會難得。
我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斷:“干!忠哥,聽你的,你指地方,我們下鏟子!”
“好!”
忠哥眼中精光一閃:“今晚就先到這,明天準備工具,晚上再來!”
說完,忠哥轉身,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嘿!看看,這就是老一輩的從容!走,咱也回去睡覺,準備明天的戰斗!”
包子說著,摟上我的肩膀,問我能不能給錢得強打個電話,他今晚想去帝豪過夜。
“滾!”
回去的路上,由于時間太晚,路上的車少得可憐,就算有路過的,見我們這么多人,而且還在這么偏的地方,也都不敢停車。
我們只好靠雙腳走回去。
路上,八爺跟我們說,凡事留個心眼,別被人當槍使了。
它這話意思很明顯,說的就是忠哥。
他倆之間不知道有啥恩怨,反正總感覺八爺看不上忠哥。
包子一聽這話,當然不樂意了,忠哥可是他的偶像,說他偶像比說他還難受。
“八爺,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我們跟忠哥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哪一次不是他幫我們脫離險境?這人吶,噢不,是鳥,心要放寬,別天天……”
包子話還沒說完,八爺就飛天而起,噗的一下,一泡新鮮的翔就落在了包子頭上。
“臥槽,傻鳥,你拉稀的?”
……
回到方正家,天都特么快亮了,我們趕緊補覺,睡一會還要準備工具。
當然了,有方正在,倒也不用太費周折。
———
夜風吹拂著蘆葦,發出沙沙的輕響。
遠處,那個被稱作毒龍潭的洞口依舊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幾束手電光還在洞口附近百無聊賴的晃動,渾然不知,在河灘的另一端,一場針對這座沉睡古墓的側翼突襲,即將在一位頂級高手的指揮下悄然展開。
潭州的夜,因為這即將到來的行動,似乎變得更加深沉。
忠哥帶著我們在蘆葦蕩里七拐八繞,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遠離了那片被各方鎖定的區域。
河灘在這里變得寬闊了些,水流也相對平緩,對岸是黑黢黢的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