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試一下,希望能把他說服。”
李群世說完就站起了身,袁野也跟著站了起來,說道:
“李主任,我和你一起去,也順便學習一下。”
李群世笑道:
“特派員,你也太謙虛了。
我看你的口才也不錯,你正好也試一下,也幫我說說。”
兩人走出了七八米,在距雷電兩米前停了下來,雷電此時正低著頭,已經停止了嘔吐。
嘔吐物發出的難聞氣味,讓李群世不禁皺了皺眉,覺得一陣惡心,他忍住了,開口說道:
“我是76號的李群世,但我不想以76號的主任身份和你說話,更想是以一個曾經同路人的身份和你聊聊,希望你能敞開心扉。
因為當年,我和你一樣,是紅黨的一份子。”
李群世說到這里的時候,雷電抬起了頭,看向李群世,并沒有說話。
李群世繼續說道:
“那時我很年輕,正在讀大學,涉世未深,被紅黨的主義深深吸引,加入了紅黨組織,打算為之奮斗終生。
我不知道你的經歷怎么樣,應該也差不多。
我表現很出色,并被紅黨送到蘇俄受訓,回來后從事地下工作。
但是我很快發現,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樣,紅黨的主義根本不可能實現,是癡人說夢。
幸虧我及時醒悟,從此走上了光明大道,現在回頭看看,我當時作出的決定是明智的。
想想當年和我一起的人,現在又有幾個人健在,大多都是家破人亡,又有誰能記住他們。”
李群世嘆息了一聲。
“要認識這一點,當然很困難,不知道你是否也彷徨過。
但是你現在認識也不算晚,只要你改過自新,念你我也曾是同路人,我可以把你放出來,和我一起工作,知道你在紅黨里地位不低,我絕不會虧待你。
你可以提你的條件,無論是想當官,還是想要錢,想要女人,我都可以滿足你。
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我給你幾分鐘的時間,你好好想想。”
李群世說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雷電,他心里并不確定,他說的話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也許能對他有所觸動,也許根本沒有效果,但他還是有所期待。
不得不說,他說的這些話確實很有誘惑力。
以自己舉例,說起紅黨經歷,拉近關系,現身說法,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又答應滿足他的條件,施以利益誘惑,很少人不動心。
但在袁野看來,他這套話術,對雷電是根本不起作用的。
從他對雷電忠誠度的判斷,以及雷電在刑訊下的表現,雷電是值得相信的。
他之所以讓李群世來勸說雷電,只是讓自己有機會來到雷電身邊。
雷電瞥了一眼李群世,眼中充滿了輕蔑的神色,他不屑地說道:
“你一個搖尾乞憐,見風轉舵的家伙,竟然還加入過紅黨,簡直是組織的恥辱。
一個可恥的叛徒,竟然還有臉對我進行說教,厚顏無恥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