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道:
“看來跟你好好說,根本沒有用,不給你用刑,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她揮了揮手,兩個袒露上胸的粗壯打手便走上前去,掄起皮鞭,開始抽打小澤一郎。
南云雅子走回審訊桌前,武宮義夫說道:
“剛才聽了你們的對話,我越來越覺得這個小澤一郎有問題,他沒有說實話,必須要撬開他的嘴,也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看他能堅持的了多久。”
南云雅子點點頭道。
但是沒想到幾十鞭下去,盡管小澤一郎被打得皮開肉綻,慘叫連連,也不承認他是內鬼。
現在的小澤一郎只能咬牙堅持,他怎么敢承認?
承認就是死路一條,只要沒有證據,總不至于就靠這些懷疑就殺了他吧。
南云雅子又讓人換了兩套刑法,一個比一個厲害,小澤一郎一度昏死過去,被冷水潑醒后,還是大呼冤枉,就是不承認。
看著小澤一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武宮義夫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不是有兩針吐真劑嗎?
我看還是給他用上一針,這樣來的更快些。”
“好,就聽課長的。說實話,這么珍貴的藥,用在他身上,真是便宜了他。”
南云雅子不甘地說道。
小澤一郎驚恐地看著一劑針藥注射進了他的手臂,他當然知道這是吐真劑,一針下去,在昏睡中,就會被誘導說出真話,不過他還心存僥幸,也許這個吐真劑,并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厲害。
注射完,沒過幾分鐘,小澤一郎便覺得眼皮沉重,腦袋就耷拉下來,很快昏睡過去。
南云雅子看火候差不多了,是時候可以發問了,于是走到小澤一郎面前,在他耳邊輕輕問道:
“你是內鬼嗎?”
此時的小澤一郎,似乎正在做著一個夢,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根潔白的羽毛,被一陣輕風吹起,從地上慢慢的飄向空中,越飛越高,他的意識也隨著這根羽毛在空中飄蕩,漸漸消散。
“是的,我是內鬼。”
他無意識地說道。
南云雅子心中一喜,她之前也從來沒用過吐真劑,雖然聽說效果不錯,但她也不敢確定。
現在看來吐真劑還真起作用。
武宮一夫聽到也是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南云崖子繼續問道:
“你是如何與軍統傳遞情報的?”
“我們通過死信箱傳遞情報。”
“死信箱在什么地方?”
“在日向公園湖邊的一棵柳樹的樹洞里,……。”
“你的上線是誰?”
“他叫裁縫。不過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他長得什么樣子,你見過他幾次?”
“我只見過他一次,因為是晚上,我沒有看清楚他的臉,只是覺得他應該是一個中年人。”
不過我今天去了死信箱,他約了我明天晚上八點見面。”
南云雅子心中一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