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見面的地點在哪里?”
“在公共租界的外白渡橋邊第一棵大樹下。”
“你知道他為什么見你嗎?”
“不知道。”
小澤一郎說到這里,他看見夢中的那根羽毛慢慢地飄落到地上,夢醒了,他張開了雙眼,有些恍惚,看見南云雅子正盯著他,意識馬上清醒了。
他想起剛才自己被注射了吐真劑,很快就沒有了意識,心里就惶恐起來。
在這段沒有意識的時間里,會不會在南云雅子的誘導下,說出了真話呢?
還是自己什么都沒有說呢?
他眼神捉摸不定,都被南云雅子看在眼里,心想,這個吐真劑好是好,就是時間太短了。沒想到小澤一郎這么快就醒過來,有點可惜,自己的話還沒有問完。
不過這也問題不大,等一下小澤一郎看了口供,一定會崩潰的,到時再問也不遲。
她嘿嘿冷笑,把記錄著剛才對話的幾頁紙放在了小澤一郎眼前,一張張的展開給他看。
小澤一郎一看,如遭五雷轟頂,馬上臉色蒼白,自己到底還是說了,這下真的是徹底完了。
南云雅子一看小澤一郎的神情,心里便有數了,她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你到底還是說了,現在無話可說吧。事到如今,你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如果你轉變態度,我可以考慮給你留一條活路。”
小澤一郎一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說道:
“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幫你抓到裁縫。”
“好,看來你是想明白了。”
南云雅子點點頭道。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是怎樣被敵人拉下水的?”
小澤一郎順從地說道:
“那是我第一次去川荻居酒屋,晚上回去的路上,我被人綁架了。他們用死亡威脅我,讓我做他們的內鬼,我害怕了,于是就同意了。”
南云雅子心有不恥,這家伙真是該死!她冷冷道:
“你是一個人去的嗎?還是有人請你去的?”
“是市政府秘書科的袁時凱請我去的。”
“袁時凱?”
南雅云子頓時心生疑竇。
“他為什么請你去?”
“他有一次來特高課辦事,他的科長和小野組長在辦公室商量事情,他在走廊上抽煙,我走過去借火,于是便認識了。
我們談的挺投機,他就約我去川荻居酒屋喝酒,我們喝了很多酒。
現在想想真不該去的,如果不去的話,就不會發生后來的事。”
小澤一郎垂頭喪氣地說道。
“你們從居酒屋出來以后,他去了哪里?”
南云雅子繼續問道。
“我們出來以后,他當時說要送我回特高課,我沒有讓他送,然后他就一個人走了。
課長,你是懷疑這個袁時凱有問題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