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福。
狗狗的感知力總是敏銳,像是意識到書舒這次走掉就不會再回來,平時乖巧勁兒沒了,嘴巴牢牢咬住書舒不肯放。
“大福,松開。”
微凜的男聲無波無瀾從客廳傳來。
這是男主人要訓斥的前兆,狗子嗚咽一聲,只得乖乖聽從松了嘴,但它還在不愿放棄不停地沖書舒搖尾巴撒嬌。
書舒蹲下,抱了下它,最后不再留戀,起身離開了,徹底。
明明還是白天,家里也還有人,可整棟別墅霎時靜了下來,死一般的靜止了。
大福看看緊閉的大門,又扭頭看向客廳,它看到男主人一直背對著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如同座冰冷的雕塑。
狗子焦躁不安地跑過去,想去關心主人怎么了。
剛仰起頭。
有一顆,兩顆,三顆水滴一樣的液體滴落到它的鼻尖與毛發上。
然后雕塑動了。
他背脊像是被打彎了,手掌交叉捂住臉,肩膀隱隱在發抖。
大福聽到哽咽聲。
在這天,它同時嘗到了兩位主人的眼淚。
…
愛是自私,是占有,是不顧一切,但愛更是責任。
裴渡一輩子記得書舒滑雪和賽車時的模樣,那樣的耀眼,無與倫比,她不該被任何東西束縛,永遠向前看向前走才是她的去處。
裴渡也在這天,親手把月亮放回夜空,希望月亮永遠恣意自由。
…
離開別墅的第一天。
書舒發現裴渡把她所有聯系方式刪除了。
離開別墅的第二天。
裴渡所有賬號注銷,顯示用戶不存在。
如他所說,是真的和她只走到這里,將他們的故事截停在這里。
…
裴渡從催眠中醒來,摘下眼罩,抬手抹上自己的臉,摸到了一片濕潤。
他捂住心口,微微皺眉。
各種劇烈的痛感后知后覺傳達到他的所有感官。
彼時安市。
書舒坐客廳和倆崽在玩游戲,中場休息,倆崽去廚房盛甜水去了。
手邊手機鈴聲作響。
書舒以為是剛點的外賣到樓下了,顧著游戲,隨手接下夾在耳邊。
“喂?”
“……”
電話那頭安安靜靜,許久無人說話,只捕捉到抹淺淺的呼吸聲。
“?”書舒又喊了遍:“喂,你好?”
“音音。”低醇的男聲裹在風里,似是穿透時空筆直抵達目的地,只聽見他說:“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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