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并不否認,他漆睫微抬,視線在書舒漂亮的臉側巡視,最后停在她唇上,他湊過去啄了下。
尤嫌不夠,他又抬手將書舒下巴勾過,啟唇極其自然地同她接起吻。
剛吹過頭發的空間盡是彌漫著洗發露清新的果香味道,同時充斥在兩人淺淺交錯的鼻息間。
黏黏糊糊,親了會兒。
裴渡自言自語般低喃感嘆:“疑惑了很久的,怎么可以這么軟。”
說完,像是為了驗證這個疑惑,他又繼續印上去,書舒就被咬了口,不疼的,但他又咬人,她不客氣地揪了下他的領口,輕罵。
“裴渡,你是小狗嗎。”
“嗯,你的。”
她說他什么他都承認。
…
大福啃磨牙棒的陣地從臥室轉移到了客廳,磨牙棒上面的牛肉干實在太香,香到它無暇去顧及臥室內的狀況。
大燈關掉了,僅剩的可視度由臺燈支撐。
書舒視線里先是暗的,然后暗逐漸往下褪色,有溫熱干燥的觸感從腳踝至膝窩,一路往上。
“關、燈呀。”
書舒懷疑裴渡騙了她,大燈或許根本沒有關,否則為什么眼前還是盛著片盈盈的亮光,蕩來蕩去的,讓呼吸和心跳也跟著顫,顫得她驟然收緊纖白的手指。
嗚,他的發質、好好。
恍恍惚惚中書舒分神生出個其它的關注點,不可思議,分明都自身難保了,隨后她的情緒像條突然跳出魚缸不慎落在地面上的銀色小魚,為了保命開始撲騰個不停。
她出于本能就往后瑟縮。
平時裴渡在書舒面前是一個相當好說話的人,就算是書舒故意捉弄他,他也脾氣很好的任由她捉弄。
但只要到了特定時候,這種設定必然失效,蟄伏在裴渡骨子里的侵略性會全部顯露出來。
他手背淺青色脈絡浮現,單手就輕易地扣住她要將他推開的雙手。
不知道是不是書舒的錯覺,她察覺到裴渡忽然分外強勢起來,這次目的更加明確,以往會留的余地通通不留了,直接剝奪她所有躲他的權利。
讓她只能單方面被迫從他這里擁有很多感覺。
反反復復,一遍又一遍。
“……”
等銀色小魚捉回到魚缸,空氣變得潮濕,書舒綿軟地抬眸撞見幅畫面。
裴渡屈膝跪在床鋪上,他穿著身淺灰色棉質家居服,衣著還完整,只是領口和額前的短發亂糟糟的,有種凌亂的帥氣。
書舒就看到男生垂著干凈的眼皮,正仔仔細細地在一點一點抿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清理的模樣透著股難掩的性感。
趁著臺燈微末的光亮書舒看清楚后,臉頰與脖頸好像被把火給烘到了,熱得不行。
“!”
這個小混蛋,也太…|色|氣了啊。
書舒忍不住別開眼,余光注意到他手臂撐到身側,又爬過來抱她。
只是抱著。
因為裴渡知道,這種時候不可以親吻,漱口之前,她不會愿意給他親的。
許久過去,裴渡沒有去漱口,也沒有做其他的,還是安靜地在身后抱著書舒,如果忽略某個點,書舒都以為他睡著了。
她側過頭看去,男生漆眼眸光清明,根本沒睡意,不過也沒有要繼續下一步的跡象。
“裴渡,你……”
他拉起她的手,臉貼在她柔軟的手心,帶動她親昵自己,滿不在乎:“音音不要管它,管我就好。”
…
裴渡抱書舒到浴室,簡單清潔后,調燈,將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全程冷靜的模樣與他實時的狀態成反比。
“裴渡,你今天怪怪的。”書舒端詳著他,說出自己的第六感:“我感覺你好像…在不開心?”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