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獵人少女嘆了口氣,隨即繞過了堵在門口的弗洛德,對幾人招呼道,“別打擾約翰了…你們要是想留宿在這,就得幫我生火。”
格林的癥狀變化十分緩慢,但身上種種屬于兔子的特征還是漸漸浮現了出來。而明白了格林染病原因的小牧師,也是將倒霉勇者趴著放置,又從背包里取出了隊伍里隨行攜帶的小塊鹽巴,慢慢磨碎了混進清水里。
弗洛德與啞巴少女則是幫獵人撿了些許干柴,堆在石洞的洞口,幫忙生起火堆。似乎是由于山洞里并不通風,朱恩始終是在洞口生火烹食。
“這是,做什么?”弗洛德看著柯琳斯將加了鹽巴的水倒進陶碗,又放在火堆旁慢慢加熱,不由有些奇怪。
“加熱了會混合得快些。”柯琳斯取了截樹枝,在陶碗中攪來攪去試圖將大塊的鹽巴徹底碾碎,“喝點鹽水有催吐的效果,看看能不能讓格林把那些臟東西吐出去。”
弗洛德點了點頭,同樣有些擔憂地看著趴在一邊的格林,也是有些懷疑…難道勇者就這么死掉了?他手中不時翻動著鍋里的木勺,一陣肉香便隨著翻騰的水霧涌了上來。獵人少女說是許久沒見到冒險者了,比較難得,便取出自己熏過的干肉,用來招待幾人。
“你對他還真是很好…你們是戀人?”朱恩拎著一大一小兩只雙耳陶罐,輕輕放在了火堆旁,她將小只的雙耳陶罐遞給了一旁默不作聲的弗洛德,“給,嘗嘗看?”
“不是!但是他不能死…”柯琳斯否定了獵人少女的推斷,卻是無心吃飯,只是反復研磨著陶碗里的鹽巴。
“那些…怪物,你們村莊?”弗洛德接過那只巴掌大的小陶罐,對著罐口嗅了嗅,一股腥咸的氣味便沖進了鼻腔。他見朱恩并沒有在意自己那只如怪物般的爪子,也不再似最開始那般冷淡了。
“啊…是的,你們見到的那些兔子怪,基本上全是我們村莊的村民,此外還有些像你們一樣的倒霉冒險者。”獵人少女撥了兩下火堆,便用匕首插了幾塊煮熟的熏肉,分給了弗洛德與克萊爾。
“最初我也無法接受,但這幾年下來也慢慢看淡了,畢竟能活下來就很不錯了。”
弗洛德依舊有些在意那群兔子怪以及白日遇到的菟絲子,他并沒有在這些怪物身上發現任何魔氣,似乎這些村民并不是和他一樣,因為魔氣侵蝕而變成的怪物。
究竟是什么力量?弗洛德想不通,但在白天的戰斗中,他卻明顯感到:無論是負責充當耳目的兔子怪,還是那些攀爬迅猛的菟絲子,都似乎在圍繞著某種統一的意志在行動。
“污染的源頭?”
朱恩搖了搖頭,“不知道,這附近的植物似乎都有問題,所以我只吃肉,只是可惜…約翰必須要吃植物才能活下去,我又不敢給他吃太多,萬一有毒…”
“誒?你把罐子里的醬涂上,好吃的,試試看?”朱恩見弗洛德干吃了一口煮熟的熏肉,立刻招呼他試試罐子里的東西。弗洛德愣了一下,還是從小號雙耳陶罐倒出些黑漆漆的醬料。
一旁正吹著手中滾燙熏肉的克萊爾,當即被這股黑色醬料的氣味熏得有些想打噴嚏。而臉部幾乎完全藏在兜帽下的弗洛德卻是沒什么猶豫,一口咬下了沾滿醬汁的熏肉,輕輕咀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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