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羊幼崽逐漸退到了鳥籠中間,輕輕甩動觸手,沒有再貿然發動攻擊。而江渚也靜靜飄在鳥籠外,思考著擊敗變種幼崽的辦法。
眼前的怪物雖然被巴爾削弱了不少力量,剛剛猝不及防下又吃了自己的咒術。可它的等級還是領先自己太多了,這可是能隨手摁死巴爾這種圣域強者的存在!即便沒有心象結界,單憑身體實力已經足夠強大了。
江渚逐漸瞇起右眼,也不再靠近鳥籠,只是遠遠地揮動氣刃或施展魔法。雖然其中能傷到黑山羊幼崽的攻擊少之又少,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給幼崽造成了一定傷害。可如此下去,卻不知要多久才能結束戰斗了。
江渚閃身避開從鳥籠中飛射而出的矛狀觸手,揮動左臂拖著半空中的鳥籠向地面落去。這讓把自己埋在土里的老鼠維克多瞬間冷汗直冒,轉身就往泥土深處繼續打洞。
沒有命中的攻擊是無法造成反傷的……江渚回想著剛剛被自己避開的攻擊,那些傷害同樣沒有作用到幼崽身上。而要是硬拼血厚與恢復力,自己顯然不會是變種幼崽的對手。
可是…
江渚猛然將鳥籠砸向地面,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后,他忽然沖著鳥籠內開口喊道,“巴爾!和我合作殺了這怪物如何?我保證之后不再找你和你愛人的麻煩。”
如果自己換血不是對手,那只要找一個血厚的家伙不就可以了嗎?
暴食元帥單手扶住金絲鳥籠的柵欄,待到周圍的晃動停止,他才注意到一旁受傷的沃斯拉頓不知何時已經被江渚提在手里拎出了鳥籠,正奄奄一息地垂在半空中。
“你說什么?”巴爾皺起眉頭,雖然他一早就和代行者達成了實際上的“同盟”,可他并沒有替江渚做打手的愛好,對付這種怪物?他可不想再死個幾十回。
“我的能力你看了這么一會兒,也差不多該明白了吧?這怪物知道傷害你,自己也會受傷,他不是你的對手。”江渚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右手抬高將迷迷糊糊的沃斯拉頓舉到身前,“你殺了黑山羊幼崽,我就替你殺了這個家伙,公平合理…”
“哼,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那你可想好了…反正幼崽已經被我困住,它殺不了我,治好你的追兵對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江渚晃了晃手里的沃斯拉頓,似乎只要巴爾不答應與自己合作,他就會和沃斯拉頓站在一邊,放任這家伙殺死巴爾。
畢竟…眼下江渚已經將沃斯拉頓帶出了鳥籠,就算是出手也不會承受嫉妒的反傷。
巴爾望著籠子外的江渚,心底恨得牙癢癢…這個家伙是把他們四方的平衡徹底玩明白了,就算是自己的不死的心象能力,也在江渚的可利用范圍內嗎。
巴爾很想拒絕,但理智卻讓他無法拒絕…他抬頭掃過這座纏滿荊棘的金絲鳥籠,不由吐吸了口氣,向鳥籠中央踏出半步。
沒想到自己堂堂暴食元帥,現在居然要像野獸一樣被關在籠子里和怪物死斗…
“還真是晦氣啊!”巴爾啐了口唾沫,身形猛然化作巨型蒼蠅,呼的一聲撲向了變種幼崽。
………
深層夢境的古樹墓園前,克里斯單手扶著氣根,靜靜感受著體內的力量流動,努力把狀態調整到最佳。海倫已經同意幫忙解除巴爾的心象效果,但是夢魔還需要做些準備。
按照海倫的說法,巴爾的心象本就與夢有關,她才會在迷路到蘭柏爾大陸后,誤打誤撞闖進巴爾的心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