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老友,徐天長和葉鎮江都有個共同愛好,棋盤博弈。
以前雙方對弈,一直都是伯仲之間。
今天不同,葉鎮江已經連輸五盤,并且開始炸毛。
完全不理解,自已為什么敗的這么慘。
直到聽到徐天長師承“ai”。
“老徐,你這就沒意思了,大家下棋都是各憑本事,你倒好,竟然研究起ai,再這樣下去,你會沒棋友的。”
“話不能這么說。”徐天長放下棋子,“時代在變,棋盤也在變,咱們總不能固步自封,不是嗎?”
葉鎮江琢磨了一會兒,點點頭,隨后感嘆,“是啊,時代在變,咱們都老了!新時代,還得看年輕人的。”
提到年輕人,葉鎮江想起什么,“老徐,我聽說,十月一葳蕤要和趙學安結婚了?”
“是!但不請酒!最多家里人熱鬧一下。”
“不請酒?”葉鎮江有點失望,“那么說,我連喜酒都喝不到?”
“也不一定!”徐天長笑了笑,”京城一桌,漢東一桌,你想上哪邊桌子?
“京城規矩多,如果可以,我還是去漢東!”
“那你就得找趙學安了,漢東那邊他做主!”
葉鎮江一愣,不可思議。
“老徐,你的身份,做不了那小子的主?”
“身份?”徐天長不以為意,“我什么身份?說白了,也就是他岳父!這個年頭,女婿不鳥岳父的多著呢!咱們老年人,還是別給年輕人添亂了!至少,趙學安是個有主見的人,我希望他能做主自已的人生!”
聞言,葉鎮江也笑了,“老徐,你變了。”
“哪變了?”
“沒有那么鋒芒畢露了。”葉鎮江緩緩道,“在我印象里,以前的你可是個酷吏,不僅底下人怕你,連兒子女兒都怕你。”
“你也說那是以前。”徐天長掏出煙,遞給葉鎮江一支,自已點了一支,“知道嗎?三年前,葳蕤差點葬身火海,是趙學安拼了性命才救了她!后來呀,我似乎明白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勇氣,我過分的干預,或許只是一把枷鎖!不如隨他去!”
葉鎮江緩了一會,切了一個話題,“老徐,你好像有點偏心呀!怎么一直聊趙學安,卻不聊蘇江南,一碗水不端平可不是好習慣。”
“一碗水本身就端不平!”徐天長漸漸認真起來,“至少,趙學安是準女婿,蘇江南還不是!”
“不是?”
“不是!”徐天長深吸一口氣,“沒接受底線的考驗前,他還進不了徐家門。”
“何時考驗?”
“現在!”
……
翌日。
趙學安安排好監察處的工作后,給蘇江南打了一個電話,兩人再一次來到了市委書記辦公室。
吳鵬接待!
不過,這一次的接待規格高了很多,還準備了兩包茶葉。
“這兩包茶葉是送給蘇處長和趙處長的,別嫌棄,就是交個朋友!”
“對了,這茶葉葉書記很愛喝。”
吳鵬很熱情。
蘇江南警惕的看向趙學安,見趙學安把茶葉收起來后,他才沒有拒絕。
三方試探。
吳鵬在試探兩人,蘇江南也在試探趙學安,同時……趙學安不僅在試探,還在下套。
“吳書記,關于李維民的事,監察處這邊基本有了定論。”
“這么快?”吳鵬有些欣喜,并開始上眼藥,“還是趙處長有效率呀!放心,等結案后,我一定上報葉書記,請葉書記給zy寫一份感謝信!感謝趙處長在嶺南的付出!”
聞言,蘇江南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