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昨天趙學安還不肯結案,今天就開始搶桃子,真下賤!
搶桃,他蘇江南也會!
“吳書記,昨天市紀委已經聯系我們最高檢了,還提交了一些李維民的犯罪證據!”
“哦……”吳鵬故作吃驚,“什么證據?”
“一張境外銀行卡,足足500萬!”蘇江南瞥了一眼趙學安,繼續道,“雖然舉報人失蹤,李維民又處于昏迷,但以目前的證據,也可以結案了!”
吳鵬喜出望外,不僅因為可以結案,更讓他有成就感的是,只是略施小計,就把徐天長的兩個準女婿玩弄于股掌之中。
實在太牛逼了。
“蘇處長,既然證據已經夠了,那接下來……”
“我來聯系zy!”蘇江南立刻把桃抱在懷中,“關于李維民貪污受賄一事,沒有必要過多糾結!就是因為東窗事發,他害怕被審判,所以選擇了畏罪跳樓!”
看得出來,蘇江南心急了。
怎么說呢,這段時間,他不僅想著怎么破案,還在時時刻刻關注著趙學安。
趙學安不急,他也不急。
趙學安若急,他更急。
這種狀態很奇怪,又怕被甩鍋,又怕被摘桃,更怕慢人一步。
剛剛,趙學安已經表態,有了定論,那么……他就得搶先一步,把桃子摘走。
“蘇處長,你昨天不是說,等我決定后,你再結案嗎?”趙學安發問。
“你不是已經做了決定了嗎?”蘇江南反問,“趙處長,你放心,關于你的功勞,我一定會上報最高檢!”
趙學安沒有失望。
果然,大家就是同一種人,那么……更沒心理負擔了。
“蘇處長,既然你做了決定,那我就不多逗留了,告辭!”
說罷,趙學安拿起桌上的茶葉,離開。
門關上的一瞬間,吳鵬更加覺得自已牛逼了!
“蘇處長,趙處長好像生氣了。”
“應該沒有吧。”蘇江南笑了笑,“我了解趙處長,他不是小氣人的。”
“話不能這么說,畢竟都是徐家的女婿,誰也不愿意被誰壓一頭。”吳鵬很張享受挑撥離間的快感,“蘇處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蘇江南不語,心事略微有點重。
說實話,若可以選擇,他也不想去摘桃子,去得罪趙學安,只是……沒得選呀。
兩個女婿同時來到嶺南,又在同一座城市,這分明是徐天長在考驗二人能力。
既然是考驗,他又怎么可以輸呢?
“蘇處長,既然可以結案了,那么今晚我做東,大家喝一點。”
“這……不合規矩。”
“少喝一點,沒事的。”吳鵬意味深長道,“順便,我們討論一下,感謝信怎么寫!”
“什么感謝信?”
“就是剛剛承諾趙處長的。”吳鵬壓住嘴角,“李維民伏法,這都是蘇處長的功勞!我會銘記于心,葉書記會銘記于心,寫一份感謝信給最高檢,不過分!吃一頓飯,也不過分!”
“那好吧!”
……
傍晚。
當蘇江南和吳鵬煮酒論英雄時,趙學安帶著茶葉,來到了省委一號家屬院。
禮物是一包茶葉。
“葉書記,這茶葉是吳書記送我的,他說您愛喝,我就給您帶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