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
“江南哥,我們先走了,再見。”
趙學安摟著徐葳蕤,揮手告別,夕陽下……背影都是甜甜的。
這對蘇江南來說,又是一個暴擊。
……
“葳蕤,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這時請假來接我,好嗎?”
“沒什么不好的。”徐葳蕤不以為意,“對于我來說,工作只是工作,我對晉升也沒那么執著,請假就請假咯。”
這就是徐葳蕤的生活態度,
能否晉升對她來說,沒那么重要,她只想和趙學安一起,開心每一天。
“對了,學安,今晚我想吃火鍋。”
“好,我請。”
“不用,我爸已經安排好了。”徐葳蕤有些小嘚瑟,“知道嗎,我爸變了,昨天從嶺南回來時,還帶了很多海鮮,有帝王蟹呢!”
“那很貴吧?”
“是很貴,不過我爸說了,以后只要我和我姐想吃,叫他買就好。”
“徐書記真變了。”
“我也覺得他變了,反正,沒以前那么討厭了。”徐葳蕤的真心話。
她記不得徐天長什么時候改變的。
以前,她若說想吃海鮮,徐天長鳥都不會鳥她,說不定還會教育她,讓她別整天想著吃吃喝喝,有這時間多干點實事。
如今好像海鮮自由了。
比起海鮮自由,她更喜歡包容的父親。
……
夜晚。
如徐葳蕤所說,晚上的餐桌上真有火鍋,不僅有火鍋,還有帝王蟹和澳龍。
四人吃著火鍋,聊著天,很是愜意。
只是,不難發現,四人都在刻意回避一個話題,那就是蘇江南。
就像趙學安之前說的那樣,是徐藝在和蘇江南談戀愛,所以……一切選擇權,都應該交給徐藝。
徐藝是個成熟的女子。
她清楚明白,徐家不是普通家庭,每一個決定,都得深思熟慮。
飯后,徐天長回了書房。
徐家姐妹還有趙學安來到了四合院中央的涼亭。
月光裊裊。
坐在石凳上,徐藝輕聲開口,“學安,葳蕤,什么時候拍婚紗照?”
“下個星期,也就是九月中旬。”
“嗯……”徐藝斟酌了一會兒,“那九月下旬呢?有時間嗎?”
“有!”徐葳蕤些許好奇,“怎么啦?姐!”
“我想去一趟陜甘。”
“看看孩子?”
“嗯。”
聞言,趙學安一愣,還有點炸,“不是,什么孩子?哪來的孩子?誰的孩子?”
“別誤會,學安。”徐藝笑了笑,“其實,這些年,我和葳蕤一直都有資助貧困兒童,陜甘的貧困兒童!并且,已經資助了十年了!”
“十年……”趙學安不可思議看向徐葳蕤,好像在問,真的嗎?
徐葳蕤點點頭。
沒錯,不要以為世家小姐真就是世家小姐,不懂人間疾苦。
最起碼,徐家姐妹一直在身體力行,幫助一些貧困兒童。
以前,她們會把壓歲錢,默默捐給山區的兒童。
再后來,工作了,兩人就把一半的工資給捐出去。
且匿名。
七七八八加起來,也有一百多萬了。
這些事,除了姐妹倆,只有徐天長知道。
今天,徐藝收到了當地鎮政府的感謝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