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師痛得聲音都在抖,但在鄭老師和兩個學生面前,他還是想給自已找回點面子。
齊衍手下動作不停,卻不忘夸贊道:“很好,黃老師很厲害啊,這種傷口換做任何人都會痛得求饒的。”
“哈,哈哈哈,那是,我年輕的那會兒為了研究可是走南闖北的,這點傷算,算……嘶!”齊衍揭開最后一處粘黏的紗布,帶起一片翻卷的皮肉,痛得黃老師剛吹起來的牛皮一下子就沒氣了。
黃老師一直覺得自已的傷口已經痛麻木了,原來,還可以這么痛的嗎?
頭皮都因為傷口牽動,痛得一抽一抽的,這種宛若酷刑一般的時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
齊衍把沾了鮮血和傷口滲出膿液的紗布丟到地上,抬眼看了眼黃老師的情況,就見他痛呼過后,眼神就有些迷離。
“黃老師,黃老師!你先別睡,”齊衍叫了他幾聲,看他眼神清明了些,又問他:“黃老師,現在能聽到我說話嗎?”
“可以……”
聲音有氣無力的,看來之前緊張帶來的情緒已經開始褪去,現在強撐著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一旁的三人顯然也看出黃老師的情況不對,焦急地看向齊衍,嘴巴張了又張,卻始終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來是怕把一些說出來,就成真了。
齊衍回給三人一個寬慰的笑容,但視線落在黃老師從肚臍上方一路蜿蜒到胸口的傷口,還是眉頭微蹙。
不過還不待眾人看得真切,齊衍臉上又恢復一貫平靜的模樣。
甚至開口聽起來像是在處理小傷口一樣輕松。
“黃老師,程曦的專業你知道嗎?”
“誰?”黃老師的腦子沒跟著轉過彎來。
齊衍耐心地又問了一遍,“程曦,你知道她是學什么的嗎?”
“好像是……動物醫學吧……”
“是啊,動物醫學的……黃老師,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壞消息。”
“好,不愧是黃老師,就是有膽量,”齊衍動作未停,道:“壞消息就是您這傷口,清創不完全就縫合,已經流膿發炎了,在加上您剛才那一動,這縫合原本就縫得潦草,現在有些地方都崩開了,我可能要幫你重新處理哦。”
黃老師兩眼一黑,他總算明白齊衍剛才為什么要問他程曦的專業,合著是在為后面的話做鋪墊,黃老師現在突然就想現在就去見閻王爺……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的話,我的技術還不錯,您只需要忍一會兒就行,如何?”
黃老師欲哭無淚,心想,這算什么好消息?
可還沒等他悲傷什么,就聽齊衍又說,“黃老師其實我這次來呢,是有事情要找你們幫忙。”
“什么事?”
不光是黃老師,連帶著鄭老師等人,也被齊衍的話吸引。
“是這樣的,我想以黃老師和鄭老師的能力,應該不光能成功進入西北基地,大概還能接觸到西北基地里最前端的一批人。”
“兩位老師要是在生物研究領域,遇到一個姓顧的教授,身邊或許會跟著兩個年輕人,一個叫趙俞欣,一個叫沈思哲,麻煩二位幫我留意一下,也不用打草驚蛇,幫我看看這個顧教授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就好,聽說是個超級天才。”
鄭老師在一旁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個顧教授是有什么問題?”
“不是,只是單純好奇這個人而已。”
齊衍笑笑,回得很含糊。
其實真的要齊衍說個明白,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直覺?也不是不能這么形容,齊衍從趙俞欣他們那里第一次得知這個人的時候,就對這位顧教授很好奇。
黃老師在這個時候開口,“我們要是真的見到了,要怎么聯系你呢?”
“用這個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