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霄收到短信的時候,白熾剛出手術室,他現在裝作一副全麻狀態,無知無覺的樣子,實則一直在看著路云霄那邊。
醫生給兩個保鏢說著注意事項,他們老老實實記下,然后給路云霄發過去。
看路云霄忙去了,白熾跟小黑,索性又查起了白隊長的信息。
他之前以為,原主是緝毒警。
在那個幾乎沒有人煙的山谷里面,他找到了大量的罌粟成株。
不僅如此,山里還有很多荒野的地方,也有像野草一樣生長的罌粟苗。
如今大家幾乎不怎么上山了,尤其是那些荒山野嶺,更是一年到頭都沒人去。
就算偶爾有村民進山看到了,但大多數普通村民,也并不認識罌粟苗,所以那些深山里,才到處都是。
當時白熾就明白,原主為什么守著這里不肯離開。
張屠夫家衣柜后面耗子洞里,藏著的就是罌粟種子,由此可見,原主蹲守在這里,也是因為山里那大片罌粟,因為張屠夫。
張屠夫那輛拉豬的貨車,成了他運送毒株的交通工具,豬糞的味道,可以掩蓋很多氣味,然后因為拉著小豬仔,也經常走國道等。
當然這也是白熾的猜測,不過路云霄他們從車底找到的那個隱藏空間,證實了他的猜測。
正因為這些,加上這身上的傷疤,所以白熾以為原主是緝毒警,或許是查到了什么,被毒販報復。
但是沒想到猜錯了,原主跟路云霄一樣,也是刑警,并且看樣子,比路云霄還年長一些呢。
當小黑翻到資料的時候,白熾首先就看了一眼年齡。
果然,比路云霄大三歲,今年三十一。
嘖嘖,又是個弟弟!
好吧,有點暗爽。
誰讓這兩天相處下來,路云霄一副總是管著他的樣子,好像他是個小孩兒似的。
‘主人,我查到了,原主五年前追查的那個逃犯,居然就是張屠夫唉!’
小黑說著,立刻把案件資料全部發給白熾。
‘不過五年前的張屠夫很瘦,非常瘦,瘦得跟皮包骨一樣,一副癮君子的面相,但是現在肥頭大耳的,如果不是數據掃描米骨相,肉眼幾乎分辨不出來!’
一瘦一胖兩張照片出現在白熾眼前,果然是天差地別,如果不是小黑提醒,就連白熾也幾乎認不出來了。
隨后白熾查看了原主失蹤的事情,根據資料顯示,張山,也就是張屠夫,在跟兄弟喝酒的時候,因為言語不合,直接用燒烤簽字扎死了一起喝酒的人。
人證物證齊全,老板家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甚至不用調查,直接抓人就行。
張山殺人后就跑了,原主一路追查追蹤,找到線索后直奔目的地,當時跟他一起前往的,還有另一個女警。
白熾突然心中一動,連忙睜開眼睛,假裝自己已經從麻醉中醒了。
女保鏢正守在床邊,看他醒來,連忙出聲安撫,并解釋他現在身體情況,和醫生讓他現在要靜養,并且一周內禁止說話等。
白熾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隨即用手指了指他的手機,女保鏢連忙把手機給他。
“地窖的骸骨,可能是蘇云。”
短信發送,一秒鐘后收到回信。
“你恢復記憶了?”
蘇云,是當初跟原主一起,追蹤張山的那個女警。
他們失蹤是五年前,張屠夫地窖的骸骨,也是五年前被他帶回家的女人。
白熾希望這是巧合,但他知道這很難是巧合。
“只想起來蘇云,別的都還想不起來。”
兩人現在只能短信交流,好在網絡速度夠快,交流起來也并無障礙。
路云霄在收到白熾回信的時候,已經再次撥打劉局的電話,并詢問蘇云的事情。
“蘇云是當初跟小熾一起追蹤逃犯的警察,怎么了,你找到人了?”
路云霄看著面前這黑黢黢的,好像吞人的怪獸一樣的地窖。
“我不確定,只希望不是她,劉局,你讓人把蘇云的資料,發過來一下吧,如果有dna數據就更好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顯然,劉局聽懂了路云霄的暗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