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緩緩坐下,頭一句便問:“來的時候,沒人跟著你吧?”
樸泰勛很篤定地說:“王先生放心,我都已經習慣了,出門在外,恨不能就像做賊一樣,小心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王正南點了點頭,緊接著又問,“最近生活上沒什么問題吧?”
樸泰勛忽然笑起來,卻說:“王先生,我來奉天都快三年了,在此期間,我們總共就見過兩次面,您是不會無緣無故要見我的,說吧,是不是江先生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想……應該是跟青丘社有關吧?”
“你都已經知道了?”
“當然,我就住在西塔,很多高麗人都聽說過這件事。”
既然如此,王正南索性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
“樸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當初江家幫你們在奉天落腳,是擔著風險的,而且這風險可不算小——”
話沒說完,樸泰勛便抬手打斷道:“我曾經跟江先生說過,義烈團成員是知恩圖報的,無論什么時候,只要江先生有所需要,我們都會盡力而為。”
“好,很好,我代表江家向你表示感謝,不過……青丘社的宋律成,畢竟是你們的同胞,如果你們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們其實也能理解。”
王正南佯裝有點為難,并趁機打量著對方的反應。
“他?”
樸泰勛冷哼一聲,卻道:“他可不能算是我的同胞,無非就是個給東洋人效力的賣國賊罷了!而且,他來奉天的任務之一,就是為了盤查潛伏在奉天的‘義烈團’成員,如果江先生需要的話,我們很愿意幫忙除掉他,只要給我們提供武器!”
義烈團的宗旨,便在于“義烈”二字。
樸泰勛說得出,自然也就辦得到。
事實上,自打“義烈團”成立以來,便始終都在策劃各種刺殺行動,從未間斷,從未放棄。
給他們一顆手榴彈,他們就敢當街引爆——王正南對此毫不懷疑。
樸泰勛躍躍欲試,當即保證道:“只要江先生能給我們提供足夠的手槍和炸藥,別說是青丘社了,就算是東洋警務署大樓,我們也敢去炸。”
“別別別……”王正南嚇得連忙擺手,“好家伙,你可真敢想,那動靜太大,萬一事情敗露,你們再把江家供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而且也實在沒這個必要。”
“您放心,我們絕不會出賣江家!”樸泰勛立馬賭咒發愿。
這話說的倒是毫不含糊。
然
而,酷刑之下,又有幾張鐵嘴?
王正南顯然不肯相信,急忙再次重申道:“江家不想把事態擴大,我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青丘社的宋律成,你們如果真心想要幫忙,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要擅自行動,ok?”
樸泰勛似乎有點失落,但還是立刻應承道:“那好,江先生到底需要我們做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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