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凡沒有唆使明硯舟去殺人,但是,終究是他喚醒了明硯舟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明硯舟才會憤而殺了喬櫻這個淫婦的。
再者,林凡也猜到明硯舟會這么做。
但是……
林凡沒有勸說,更沒有阻攔。
“有!”
林凡眉頭一挑,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不等林凡再想說什么,上官驚云沉聲道:“林不凡,既然你脫不了干系,我也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你去給喬櫻跪下來上柱香,這筆賬,我們一筆勾銷!”
去給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上香祭拜?
而且還要跪下來!
可能嘛!
林凡笑了笑:“上官驚云,我這人膝蓋硬,只跪天跪地跪父母,像喬櫻這樣的女人,即使是死者為大,也是我能跪的?”
雖然林凡并沒有直接貶低、羞辱喬櫻,但是喬家人和上官驚云依然火大,火冒三丈。
喬父突然暴跳如雷,哭喪棒狠狠砸在青磚地上,迸濺的碎石劃破手背也渾然不覺:“林不凡,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東西!我女兒再不好也是條人命,輪得到你這外人評頭論足?”
“住口!你給我住口!”
喬母踉蹌著撲到冰棺前,枯瘦的手指死死摳住玻璃,指甲在霜花上劃出刺耳聲響:“我的櫻兒啊……被人害得香消玉殞,還要受這等羞辱!”
突然,她又是猛然轉頭,白發凌亂地粘在淚痕斑斑的臉上:“林不凡,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我女兒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凄厲的詛咒在靈堂回蕩,驚得屋檐下的銅鈴叮咚亂響。
看著喬母凄厲的表情,木婉清有被嚇到,嬌軀忍不住的微微發抖。
這一刻,上官驚云上下牙齒都是咬的嗤嗤作響:“林不凡,你真以為不能拿你怎么樣嘛!”
林凡戲謔一笑:“上官大少爺,看來你這次來金陵,是帶著底牌來的。”
說著,林凡看向東面的一間廂房……
在上官驚云撂下狠話之時,林凡立刻感覺到房間里傳來的動靜。
那是極其強橫無匹的氣息!
讓林凡都不免產生一絲忌憚……
不過,僅此而已。
廂房的雕花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似有一雙無形巨手在緩緩撕裂空間。
一股森冷的氣息裹挾著腐木與鐵銹混合的腥甜涌出,讓木婉清鼻腔陡然一酸,下意識捂住口鼻。
那氣息竟如實質,帶著萬鈞之力壓迫著眾人的呼吸。
下一秒,一位骨瘦嶙峋的老者扶著門框現身,青灰色長袍松垮地掛在佝僂的身軀上,宛如一具行走的骷髏披著壽衣。
他腕間銅鈴隨著動作發出細碎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眾人天靈蓋上,震得木婉清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邁出第一步時,青磚地面如遭重錘,蛛網般的裂痕以他的腳尖為中心瘋狂蔓延,靈堂內懸掛的素幔無風自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