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煙灰缸“當啷”墜地的瞬間,林凡突然一把抓住他頭發。
林凡的手掌如鐵鉗般攥住歷少后頸的頭發,指節因用力泛出青白。
在眾人驚呼尚未出口的瞬間,他猛地將對方的頭顱砸向玻璃茶幾……
“砰!”
剔透的鋼化玻璃表面頓時綻開蛛網狀裂紋,碎玻璃如冰晶般迸射而出,其中一片擦過施曼妮的臉頰,在她精致的妝容上劃開一道血痕。
歷少的額頭撞在茶幾邊緣的瞬間,玻璃碴子刺入他的皮肉,鮮血順著眉骨涌進眼眶,將他的視線染成猩紅。
他癱軟在林凡臂彎里抽搐,眼球因劇痛向上翻涌,露出眼白上細密的血絲。
碎玻璃深深扎進他的前額,宛如鑲嵌在蒼白皮膚上的暗紅色寶石,血珠順著棱角滴落,在純羊毛地毯上洇出猙獰的圖案。
“啊!”
施曼妮的尖叫刺破音浪,她踉蹌著后退,高跟鞋卡在地毯里險些摔倒,昂貴的愛馬仕包甩落在地,黑卡和粉餅盒散落一地。
麻淑婷臉色有些發白,指甲摳進云景輝的手臂,卻發現對方渾身僵硬,瞳孔收縮成針尖……
楚嫣然感到胃里翻江倒海,強忍著嘔吐感抓住沙發扶手。
她看見林凡制服袖口濺上的血珠,在水晶燈下泛著暗紅光澤,血腥而又暴力。
下一秒,林凡的右手扼住歷少咽喉,指腹碾過動脈時,對方頸間的伯爵項鏈突然崩斷,碎鉆滾落在血泊里,與茶幾上的玻璃碴混在一起,像極了場荒誕的珠寶葬禮。
“現在……”
林凡甩了甩手上的玻璃碴,發出令人牙酸的陰冷聲音:“誰還想試試?”
豐少喉嚨動了動,喉結上沾著的血珠順著定制襯衫領口滑進胸膛,他這才驚覺自己尿濕了褲子,昂貴的手工西褲正散發出刺鼻的臊味。
歷少搖晃著腦袋,血沫混著碎玻璃碴從嘴角滑落,半晌才晃悠悠地抬起頭,用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凡,突然發出困獸般的咆哮:“你、你個該死的司機!敢打我?我要你死!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聲音因劇痛和憤怒而顫抖,帶著酒后的嘶啞與癲狂,卻掩蓋不住語氣里的恐懼與慌亂。
“砰!”
“嘩啦!”
就在歷少面目猙獰的咆哮之時,包廂門被踹開的巨響中,水晶吊燈的碎鉆簌簌顫動。
只見一個西裝筆挺的青年單手插兜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四個黑衣打手,袖口露出的刺青在紫色激光下泛著冷光。
青年挑眉掃過滿地狼藉,目光落在林凡染血的制服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上官少爺!”
看到青年的一瞬間,被林凡狠辣手段嚇壞的施曼妮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尖叫,翡翠耳墜隨著她的動作甩出細碎光芒:“這司機是個瘋子,把歷少打成這樣,還敢在你的場子上鬧事……”
她故意拖長尾音,眼神在林凡身上打轉,期待看到對方驚慌失措的表情。
歷少聽見“上官”二字,頓時來了精神。
他不顧額頭血流如注,掙扎著爬起來:“上官少爺,這小子太狂了!他一個當司機不僅對楚嫣然不敬,還敢動手打我……”
話未說完,就被上官明抬手打斷。
上官少爺緩步走進包廂,皮鞋碾過碎玻璃的聲響讓楚嫣然的芳心猶如小鹿亂撞似的在亂跳。
為什么上官少爺會來的如此之快,如此及時?
而且,需要上官少爺親自出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