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東林劍圣而言,有他和北涼城的那個老怪物,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威脅到林凡的性命,可林凡玻璃屬性的內心,他們是沒辦法給予保護的。
“徒媳婦,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東林劍圣笑著,看向睡得香甜的林凡,那渾濁的眼眸,都快瞇成了一條縫。
他這輩子也就林凡這么一個徒弟,一個親人了。
雖然林凡嘴巴上叫他老頭兒、老東西,一副大逆不道的逆徒做派,其實他知道,他這個徒弟,也是將他當成至親之人。
只是這個逆徒,嘴巴上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而已。
要不然,今天晚上自己這個逆徒怎么會請自己來到他的新家里一起喝酒的。
逆徒是想和自己分享他的喜悅……
他有家了,有老婆了,有孩子了……
此時的林凡,睡得越來越沉,那嘴角的笑意,像是被抹了蜜糖似的。
有師父在身邊,林凡不用擔心會有任何危險發生的可能性,他可以完全放松緊繃的神經,投入在老婆的懷里,睡得不知道有多香。
“這臭小子,不能喝,還喝這么多!”
東林劍圣啞然失笑后,緩緩起身道:“徒媳婦,我要走了。”
木婉清怔了怔,急忙道:“師父,這么晚了,要不,你在這里住一晚吧,反正我們家,還有好幾間空置的房間。”
東林劍圣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點點頭:“那……好吧!”
其實東林劍圣,何嘗不想感受一下家的溫馨和溫暖的。
“師父,那你幫我把林凡先弄到床上去吧,我去給你找一套新睡衣,還有洗漱用品!”
“嗯!”
于是乎,在東林劍圣的幫忙之下,木婉清將林凡給弄到了床上。
本來東林劍圣想幫忙收拾碗筷的,但是木婉清說什么也不讓,一個人在廚房里忙碌著。
東林劍圣站在陽臺里,看著窗戶外璀璨、繁華的江景,陷入到沉思之中……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總是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
金陵飛機場。
天空又是下起了綿綿細雨……
此時的上官驚云,站在他們帝都上官家私人飛機的舷梯下,皮鞋尖碾著水洼里的碎石子。
他每隔十秒就抬頭望向停機坪入口,雨幕中卻始終沒有童老那道佝僂的身影。
手機屏幕在掌心亮了又滅,第七通電話撥出時,聽筒里終于不再是機械女聲,而是一條短信彈窗——
“上官老爺子說過,我當上官家的門客,隨時可以自行離開,抱歉,上官大少爺,就此別過。”
“……”
手機屏幕上的藍光映得他臉色發灰,指節捏得發白。
“砰!”
驚呆片刻后的上官驚云,怒不可遏的一腳踹向旁邊的燃油箱,驚起一群避雨的麻雀。
雨珠順著傘骨滑落在短信界面,那些字像被水暈開的墨,模糊成一片讓他窒息的陰影。
上官驚云的面孔都是有些扭曲起來……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