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宮本南漳低喝一聲,卻難掩心中震動。
“宮本前輩,這可是陰陽師窺探天機的定論,怎么可能是胡說八道!”
豐臣川本抬起頭時,眼中竟泛起血絲:“只要龍淵王死,我倭國天災自消!”
“甚至能踏平龍國武道界,重現百年前的榮光?”
宮本南漳接口道,浮屠刀突然發出低沉的嗡鳴,仿佛在呼應他心中翻涌的殺意。
當今世界,除開一些隱世的老怪物,風頭正盛的絕對當屬龍國的不敗戰神龍淵王。
沒有誰愿意被龍淵王搶盡風頭!
若不殺此人,龍國豈不是要永遠騎在倭國頭上?
山風突然變得滾燙,帶著硫磺的氣味。
宮本南漳望向龍國方向,想象著林凡道心崩塌、淪為癲狂的模樣,復仇的火焰與家國榮辱的執念在胸中轟然炸開。
他曾以為自己只是為徒弟報仇,此刻卻發現手中的浮屠刀肩負著更重大的使命。
斬殺龍淵王,不僅是私仇,更是為國運而戰!
“這是當然!”
豐臣川本陰森森的笑道:“只要龍淵王一死,我們倭國的國運必然能一發不可收拾的崛起,到時候,我們倭國,定然會出現像龍國北涼劍神那般無敵于世的神!”
當豐臣川本的話音剛落,浮屠山巔突然響起一聲鷹唳,一只漆黑的烏鴉沖破紫霧。
在這一刻,宮本南漳想起柳川歸一臨走前的警告,心中曾有過的一絲猶豫瞬間被殺意碾碎。
他抬手拍在豐臣川本肩頭,磅礴的氣勁讓其悶哼一聲,卻聽他沉聲道:“一個月之后,等我的好消息,如果我失敗了……”
宮本南漳頓了頓,手指撫過浮屠刀的血穗,刀穗突然無風自動,纏上他的手腕,滲出的血絲在月光下連成鎖鏈:“失敗了又如何,我可是大宗師,誰能奈我何!”
在宮本南漳看來,能殺他的人,只有龍國的那幾位老怪物,比如說,東林劍圣,北涼劍神……
可這幾個宛如傳說一般存在的大神,會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龍淵王,漂洋過海來要他的命?
更重要的一點是,倭國和龍國之間的武道界立下規矩,若無私仇,無論是誰,都不能踏足各國領土,取人性命!
宮本南漳去龍國殺龍淵王,則是師出有名。
他的徒弟佐藤涼介死在了龍淵王的手上!
這一刻,豐臣川本狂喜過望,連連點頭:“前輩大義!我靜候前輩佳音!”
紫霧中的浮屠山陷入更深的死寂,唯有宮本南漳的身影立在山風里,山風吹著他的衣衫獵獵作響,宛如一尊血浮屠!
……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時,孫晴已經圍著鑲金邊的圍裙在廚房忙得團團轉。
不銹鋼平底鍋煎著溏心蛋,她手腕一抖,蛋液恰好凝固成完美的太陽形狀。
這是她連夜跟美食博主學的,只為讓林凡吃早餐時能多看兩眼。
“婉清,快叫林凡出來吃飯!”
孫晴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里帶著討好的熱絡。
自從她知道女婿這位太子爺還是東林劍閣太上長老的徒弟,她看林凡的眼神就跟看活菩薩似的。
木天海坐在餐桌旁,手指無意識地敲著黃花梨桌面。
他昨晚翻來覆去沒睡好,滿腦子都是該給侄女木婉秋選什么訂婚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