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姐姐,排第三。
這樣才對啊。
正在柳如煙胡思亂想,只差在腦袋里上演一出活生生的宮廷戲時,花粉帝的聲音已經響起:
“柳姑娘這是有什么事?”
她語氣疑惑。
這段時間,雖然一直都在閉關,但也留了一絲心神感應外界,自然是知道柳如煙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登門的事情。
只是那時她正于閉關的關鍵時刻,不可能說中途停一下。
“沒,沒什么事?”感受著眼前女人的灼灼目光,柳如煙干笑一聲,結結巴巴道。
花粉帝微怔:沒什么事每隔一段時間來自己住所前轉悠什么?
江槐聽著,也是有些詫異。
他還以為柳煙這三番五次的過來拜訪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找花粉帝呢。
眼下正主現身,卻說沒什么事,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你別說花粉帝了,他也不相信啊。
還得是自己的女人,太不會撒謊了。
果不其然,花粉帝眉頭微蹙,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揉了揉眉心,幽幽說道:“柳姑娘,既然沒事,那你為何三番五次來吾住處前徘徊不定?”
這話已經說的很直接了。
無事干轉悠?
這豈不是腦子有病?
柳如煙嬌軀一震:“你,你知道啊?你不是在閉關么?”
“吾習慣使然,即便閉關,也會分出一絲心神,以防有意外發生。
只不過柳姑娘前幾次過來的時候,吾正好有些心得,需驗證一二,所以未曾現身。”
柳如煙吐了吐舌頭,有些羞赧。
“所以……柳姑娘真的無事?”
柳如煙停住腳步,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抬頭看向花粉帝:“還真有一點私事。”
“哦,但說無妨!”
花粉帝很好奇。
她二人之前從未見過,也不可能相識,雖說之前引路的時候二人多少閑聊了幾句,但狀態很不對勁。
且說實話,縱然是這柳姑娘當時沒有任何敵視自己的意思,那也不過只是萍水相逢罷了。
她一路走來,萍水相逢者不能說億萬,也能說萬億。
很少很少有像江道友這樣區區幾句話便相談甚歡的。
而且說實話。
即便是自己和江道友之間,也并非是一上來就相見甚歡,中間可是有著救命的恩情在。
若非如此的話,恐怕也很難單單憑著幾句話就相交甚歡。
當然,這一點和花粉帝的性格也有關系。
她的性格頗有些類似于江湖中的俠女,蕩氣回腸,豪邁無邊,很容易就和志同道合之人相交。
花粉帝直視柳如煙,等待后者回答。
柳如煙卻又有些不好意思說了。
涉及到私事,女人家臉皮子都比較薄。
而且這事哪怕是旁敲側擊說也不行,很容易讓人誤解偏駁。
想了想,柳如煙還是決定開門見山。
“我就是,就是想問一下,你和我家先生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
花粉帝愣住。
什么意思?
什么叫和你家先生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