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吾等子嗣說,此人被那一域的生靈尊為圣地之主。
且吾已經查探過記憶畫面,和我等推演到的那道身影并沒有相似之處。”
第九祖道。
“不是,便暫且不管他,我等雖然已經踏出了那一步,但真要說起來,也依舊還屬于帝境。
這個境界算不上嚴格意義上的一個大境,對方既為路盡級,有一些手段自無可厚非。
但縱然是那圣地之主再如何天姿無雙又如何?
最終最多也不過和我等一般的境界罷了。
倚仗祖地,我等一起出手,將其鎮殺并非難事。
吾等如今最重要的是尋找出那道身影的真身究竟藏匿于何處。”
第八祖幽幽說道,聲如洪鐘,響徹祖地深處。
它極為自負,桀驁不凡,認為即便是那圣地之主最終成長到了同境界又能怎么樣,也不過依舊被鎮壓罷了。
之前那個殺上高原,妄圖想要終結它們的女祭道者何其強,竟然殺的它們全都復活,可是最終不還是被它們鎮殺?
它們并不怕有生靈踏上這個境界,一尊祭道生靈獻祭的元神可是最為難得。
它們唯獨擔心無法鎮壓踏上這個境界的生靈。
就像是未來那人,相隔漫長歲月,無法擊殺,無法鎮壓。
第九祖,第十祖的臉色變化,眼前浮現出一道雖喋血,但卻偉岸無比,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身影。
到了它們這個層次,閉關已經無用,大部分時間其實都在沉眠。
但并非真正意義上的休眠。
之所以沉寂,是在沉眠中推演現世路,掃清終極大計的一切障礙,一切不可控制的因素。
歲月成海,永遠沒有盡頭,它們雖然為祭道,站在眾生之上,可卻也無法控制一切。
不確定的古史,總歸會發生一些需要定點動手的人,或者是物。
它們為此籌備了不知道多少紀元,從最古老的歲月一路殺到現在,讓文明之火熄滅,不過是為了最后一步。
原本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卻就在前段時間,冥冥中,它們感知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未來的路出現了極大的變數,且不受它們控制。
一旦處理不慎,恐會影響到整個詭異一族乃至于它們十尊始祖的生死存亡。
而經過這些年的推演,它們終于有所發展,隱隱看到了一些變數的畫面。
在未來,有一道偉岸無比的身影會與它們對峙,廝殺數不清的時代。
最令它們感到不安的是那道身影的不過只是一道分身。
那人達到了和它們一般的層次,一道分身可擁有不弱于主身的力量。
不過即便如此,僅僅憑借一道分身便能和它們廝殺無數歲月,還是讓它們感到毛骨悚然。
因為這便說明他們即便將那道分身滅掉,也不會對對方的主身構成危險。
主身依舊還蟄伏在未知之地,等待著合適時機動手。
對方隱蔽了自己的一切痕跡,從古至今,不存于古史,縱然是它們都推演不出來,甚至于,至今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清楚。
但越是這樣,便越讓它們感到毛骨悚然。
多少歲月了,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第一次出現。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