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做別人,這種行為,不亞于自絕生路,
那三道黑影,雖然不是真正的詭異始祖親臨,但彼此聯手之下,卻是也不會差于一尊詭異始祖,已經無限的接近。
仙帝一境,可謂是一步一層天,哪怕只是積攢底蘊上的不同,都會導致戰斗力上的嚴重偏差,更不要還是這種實打實的差距。
猶如天塹。
但在花粉帝看來,江道友又絕對不是其他仙帝能夠相比的。
暫且先不說自己都無法看透其背后的朦朧因果,單純說對方那一手能夠將自己從那片不祥高原上搭救出來的手段……就不是其他仙帝能夠掌握的。
別說其他仙帝了,就是自己到現在也看不透。
江道友雖然以秘寶二字搪塞過去,自己當時也是信以為真,不過現在后知后覺,回過神來,江道友這些話里面有太多的漏洞了。
若是真有那般秘寶,她一尊堂堂超越極限,亙古古今,可縱覽一切古史的祭道境存在,又怎么可能從來沒有發現過?!
沒準,江道友還有什么壓箱底的手段藏著,等到關鍵時刻使用。
想到這一點,花粉帝的眼睛頓時一亮。
她猜測著,或許是江道友有什么手段,能夠逆轉看起來極為不好的戰局。
且這個想法一出現,便一發不可收拾。
花粉帝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如此信任對方。
可能,是因為對方曾仗義出手,搭救過自己。
也可能是,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在這里的所見所聞。
哪怕自己一路走來,風雨加身,見過之事浩瀚繁多,經歷之事情更是極多,但住在柳村的這段時間,亦是忍不住會時長感到震驚。
此番歲月,在此村的所見所聞,甚至一度,讓這位堂堂的祭道境強者懷疑是不是來到了比上蒼之上更為圓滿的地方。
尤其,這里還有一些地方,她至今都看不透。
村中有一處地方,朦朦朧朧,模模糊糊,蘊含著滔天因果。
她曾經刻意靠近過,想要一探究竟,不過剛一靠近,識海之中便瘋狂預警,提示自己再繼續深入,便會遭遇不可想象的事情,再加上自己又是客人,因此最后并沒有強行踏入。
這般想著,花粉帝很快發現了一些佐證。
此刻,江道友盡管看起來很凄慘,在那三尊黑影的聯手攻伐之下,渾身染血,肉身都近乎四分五裂。
詭異力量更如條條毒蟒般環繞在其四周,森然寒意間透過崩裂的血肉,死死的咬向里面的魂與骨。
但每每當自己認為對方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江道友卻是每每又都能堅持過來。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連著幾十次如此……
任誰都會感覺出不正常。
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大戰到現在,江道友那原本已經微弱若燭火的生機不知不覺間已經重新變得茁壯起來。
“好奇怪的道,不僅自成體系,更自成一道……”
花粉帝看的清楚,神色驚喜之余又有些難言的震撼。
驚喜是因為江道友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樣,的確是有后手存在,一時半會之間還能繼續堅持。
震撼則是因為江道友這后手有些超出自己的猜測。
她沉思片刻,而后雙目發光,皎潔若傾瀉月輝,一層朦朧的神秘物質籠罩在女人的雙眼處。
這是開啟了天眼的征兆。
天眼并非只有達到祭道境界才可以開啟,實際上,即便是修為在人道領域,也可以開啟天眼,不過那個境界的天眼全程叫做武道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