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自然不會“勉強”這種情,當即微微點頭示意。
“對了道友……”這次是江槐出聲,喊住了正轉身離開的花粉帝。
“道友請說。”花粉帝止步,同時回身,看向江槐,眼眸平靜。
“還望閣下能夠替本座保密,切莫和其他人說見過本座,也無需說本座已隕,但也不要說本座還在。”
“這個……自是沒有問題,即便道友不說,吾也會注意的。”
花粉帝聞言不置可否,輕輕點頭,旋即之間便想明白了江槐這樣叮囑自己的原因。
雖然江道友屏蔽了一切因果,但因果亙古以來,都并非是單獨存在,乃牽一發而動全身,絲縷之間和天地密切相關,從古至今,都非一人之身。
從來都沒有不染因果的人,可能會有一些高明的手段,能夠遮蔽因果,但絕對不可能徹底斷絕因果。
即便隕落,也會有因果。
只是那種因果且會發生變化,與想象中不一樣。
唯有從古史,光陰,空間,所以相關的存留記憶中剔除出去之后,才可以做到沒有因果。
江道友這是擔心那幾尊詭異始祖以此為突破點,察覺到被蒙蔽的事情。
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近乎于不可能,但既然江道友提及了,她自然會的保密。
且此事的確是事關重大,也不得不保密。
任何一絲一縷的因果若是被詭異始祖察覺到,那迎接這片疆域的,都將是無可挽回的強勢鎮壓。
“令夫人呢?”女人想到了什么,問道。
自己其實不應該問這個,但他不確定,江道友有沒有事先和柳如煙通氣。
當然,她可以選擇藏匿起來,以自己的境界,應該不可能有人發現自己,到那樣,不符合花粉帝的性格。
“這個我會處理的。”江槐想都不想道。
柳如煙是柳神的一具靈身蛻變而來,且當初為了能夠徹底斬斷二人之間的聯系,在因果石的幫助下,江槐將女人的因果盡收女人之中。
所以,倒是不需要擔心因果會外泄,因為女人的因果僅僅只屬于他一人,不夸張的說,與自己榮辱與共。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江槐其實早就已經知會了女人。
不然的話,真得見識一把為什么說女人是水做的了。
花粉帝離開后,江槐再度自顧自閉上眼睛。
地府雖然屬于柳村之中,但實際上,面積要遠遠大于柳村,乃是數十件稀有之物合在一起后自行開辟出來。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容納的下整個仙域,現在應該是人擠人,獸壓獸才對,
所以,在造成仙域崩壞破滅的假象后,江槐一不做二不休,順帶著,將整個柳村也搬了進來,
包括最為關鍵的問道神竹林。
業精于勤荒于嬉。
頓悟不可停,畢竟是有限能夠增加經驗值的方法。
殺詭異生靈也可以,但眼下情況特殊,自己露頭就會被打,還是在等等,而且尋常的詭異生靈所能提供的經驗值還不如一次頓悟來的多,非得是那種大人頭才行。
這般想著,思緒斗轉之間。
江槐已經沉寂于自己的識海中。
識海廣袤無邊,如一片被混沌霧靄包括住的未知世界,朦朧霧氣中,又有絲絲縷縷的電閃雷鳴轟然而過,震動下方霧靄騰騰。
江槐化作元神小人,腳踏著混沌之氣前行,前方,朦朧意境一般的霧靄自動朝著兩側散開。
前方,月華一般的皎潔光輝氤氳在混沌霧靄中,就像是初生朝陽的金色光輝揮灑在湛藍色的海平面上。
無法想象生機縈繞其中。
撥開云霧。
前方更是豁然開朗。
法則萌芽像是一枚陀螺一樣悠悠轉動。
那初生朝陽一般的金色光輝便是來自這里。
光芒雖不刺眼,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與奧秘,仿佛能夠洞察世間萬物的本質。
雖是萌芽,但實際上,看起來卻是如一株遮天蔽日的參天巨樹般偉岸。
元神小人化作一抹流光,與法則萌芽融為一體。
登時。
江槐便感受到自己與天地宇宙的聯系瞬間加強。
時間在這里失去意義,江槐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更加混沌的觀景之中,周圍是無盡虛無。
唯有那法則萌芽如同指引方向的燈塔,照亮著江槐前行的道路。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