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友倒是對帝的安危挺上心。”
腳印帝收回目光,垂首低思,倒是也沒有什么過來人的會心一笑。
他壓根不是什么過來人,自不會望別的方面想。
只是稍微有些詫異而已。
在終極古地的時候。
二人之間自然也有過一些溝通。
他能感覺出來,這柳道友的性格偏向于冷淡。
沒想到還有這樣一面。
“柳道友只是看起來冷淡,但實際上,也是一個外冷內熱的性格。
幸好吾當時不顧一切,哪怕拼著世間再無一聲痕跡也拼死保護其周全。
即便有吾幫助,柳道友能夠破而后立,也是偌大的天資。”
一念至此。
腳印帝眉頭微皺。
更加好奇帝去哪里了,為什么不現身?
剛剛又聽聞柳神談及詭異一族,縱然是知道一些事情,他也未免有些擔心起來。
畢竟能讓自家帝喋血,實力絕乃自己無法想象。
想當初,讓自己馬失前蹄的黑暗三帝與之相比怕是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不過腳印帝也只是心中稍微擔憂,并未過分揣測。
他身為地府的十殿閻王之一。
在這片帝開創的神圣之地,已然算的上是手握大權柄。
上面自然是還有更高的權柄。
但目前,似乎也就一個北方大帝。
若帝真的隕落的話,自己目前所掌握的權柄也會被收回。
畢竟,自己本早就已經死去。
之所以仍在不熄,無非是因為帝賜給自己的權柄。
同理。
帝若隕落。
權柄也便沒了。
“大世越來越亂了,吾能做的,便是追隨帝身,為帝死而后已,在所不辭。”
腳印帝嘴中喃喃自語,語氣堅定。
他早就已經是必死之身,不怕再死一遍。
卻是在這一會兒的功夫。
之前派出去的牛頭馬面,以及判官,外加上眾多陰兵都回來了。
腳印帝絲毫不驚訝。
判官和牛頭馬面的職位雖然比自己要低一些。
但也是正經八百,被真帝賜下權柄。
換句話說,若是帝出現什么事的話,大家也會和自己一樣,權柄都會被收回。
“閻王大人,帝不會出事吧?!”為首的判官問道,語氣擔憂。
知道是知道。
但畢竟也都只是猜測。
心中自然是擔心的。
但地府何其浩大。
每一殿閻王單獨掌管一域。